的女人,她点明关窍之后,面对妯娌的反驳,根本不做辩解,而是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儿子,“小君说怎么办吧,咱家本来没钱……这些都是挣的”
冯君眨巴一下眼睛,也没看自家二婶——得给她留点情面,而是看向了张泽平,“听的意思,是为二叔打抱不平?”
“肯定呀,”张泽平真的是个草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刘家贵总去找碴,但是……其实是君懿嫂子的亲戚,跟姐夫没关系的,是吧?”
冯君似笑非笑地看着,“觉得很难搞……快死的人了嘛,是不是?”
“是啊,”张泽平又是很干脆地点头,担心冯君不能理解,还着重说明了一下,“什么都无所谓的,今天打一顿,明天就又来缠,又不能杀了……还得赔医药费”
这话……不算夸张,这种人真有那么讨厌,尤其是那些豁出去不要命的,就连黑社会老大,都不愿意招惹们——归根结底一句话,除非能横下心杀人,否则受不了这纠缠
不过冯君只是微微一笑,“问一句不相干的话,如果遇到什么意外,收不回借出去的一千块钱,会不会感到失落?”
“怎么会呢?”张泽平不以为意地笑一笑
现在身上多少也有点钱——不会考虑这钱来自于冯家,只觉得这是自己的“劳动所得”,所以不介意大方一点,甚至还要挤兑对方一下,“本来就是帮的,还不还无所谓”
冯君呲牙一笑,“能这么想就很好……时间不早了,不回去吃饭吗?”
今天准备给父母亲弄点灵米来吃,还有灵兽肉——虽然嘎子把灵米带回来了,但是冯文晖夫妇吃了一次,就舍不得再吃了,俩毕竟是修炼的人,能感受到灵米有多宝贵
冯君又给俩留了两百斤的灵米,但是依旧担心俩舍不得吃——的父母是那种典型的老派人,有好东西就惦记着在亲戚聚会的时候拿出来,而更多时候,们会为儿子保存着
没错,灵米是冯君提供的,但是俩依旧担心,儿子什么时候就会因为“奢侈过度”而缺乏了灵米,所以们会留下一部分,姑且就算为儿子存着
这样的思维,冯君觉得自己没有权力去指责,那么就只能选择在自己在场的时候,顿顿做出灵米饭,强迫二老吃点——俩不吃就浪费了
但是真的不想让二婶和张泽平沾光,以前觉得二婶还不错,但是今天这个事儿,二婶明显做得不太合适,尤其是她还让老妈不高兴了,认为该把俩撵走
这个行为有点不近人情,连张君懿都训斥一句,“小君,这都饭点儿了,这说什么呢?让二婶一块吃点嘛”
但是冯君跟老妈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哪里听不出来她在假巴意思?于是笑一笑,“这饭菜吃完,天就要黑了,总不能让二婶摸黑下山吧?”
张泽平载着自己的姐姐,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