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金系体质修习水系功法不算难，这样提升会慢一点，但是发展趋势是五行圆满
哪个更好一点，这真的说不定，只能说是后者难一点，不能说前途差
冯君做为云布瑶的接引人，为她做出人生规划——这真的无可指摘，反而是显得负责
当然，皇甫无瑕并不知道，在一个被称作地球的异位面，有个唤作张采歆的先天水体
凭良心说，如果云布瑶是别的先天体质，冯君并不一定会收下她——主要考虑的是，张采歆需要有专门的水系功法了
先天体质就怎么了？冯某人灵石紧张，也不会冲动地做出决定——哪怕小女孩看着很可怜
这世界上的可怜人多了，距离“达则兼济天下”还很远，没能力做那大善人
收下这小女孩，才敢大肆打听水系功法
皇甫无瑕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想一想之后，她神色怪异地发话，“那可以等一等嘛，她晚一点入门也无所谓……”
“打住了！”冯君阻止了她发话，脸上正是十足的悲天悯人表情包
声音低沉地发话，“她已经接引失败过一次了，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怎么能让她经历第二次呢？”
“呵呵，”皇甫无瑕居然笑了起来，“别逗，知道修的不是红尘度世，还是说实话吧，三万六这么贵，怎么看都不富裕……说实话有奖励的哦”
冯君直视着她，一本正经地发话，“皇甫会长，其实不缺灵石，只是都放在师门里”
皇甫无瑕不是很相信这话，所以她笑着回答，“是啊，不缺灵石，的飞舟都不需要灵石……花灵石的地方很少，就节省下来了嘛”
冯君摸出一根烟来点燃，深吸两口，然后沉声发话，“好吧，是觉得，一个散修只能保一个凡人，实在太麻烦了，希望下一次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蜕凡了”
其实这么说话，才是真的不缺灵石的表现——因为带凡人进来太麻烦，所以花三万六买功法，让小女孩儿蜕凡
真的想让小女孩儿蜕凡，扔过去一本《五行蜕凡功法》就足够了，先天体质，练啥不是练？
所以说，无形中的装波一，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皇甫无瑕就中招了
她仔细分析一下这个逻辑，觉得还真是能理解：搁给是，没准也会为了摆平这个小麻烦，直接扔出三万六千灵去——有些小麻烦真的很闹心
她甚至因此而沾沾自喜，看来的精神境界，跟冯道友也不差很多嘛
皇甫会长并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自己摆到了追赶者的位置上
反正她点了点头，“好吧，接受的解释……但这不是傻，而是没有意识到”
她觉得自己没意识到的东西，真的很多，起码她没有仔细考虑，冯君这个明显的穷鬼，为什么肯花三万六去买一本百川汇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