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计较措辞，而是着急地发问，“成本是多少？”
冯君听得一翻眼皮，“想多了，已经答应卖断给严上人了”
皇甫无瑕闻言，是真的恼了，“冯道友，刚刚还说，会跟谈一谈，这……言犹在耳啊！”
冯君一本正经地回答，“来之前，就卖断给了，只能怪来得晚了……商人肯定是要讲利益的，但是诚信才是根本，说呢？”
皇甫无瑕无奈地一翻白眼，她能说什么？人家的话很对呀，天通商盟能做这么大，主要靠的也是诚信——天通有背景不假，但是有背景的人多了，为什么天通做得最好？
她叹口气，无奈地发话，“那么，总能告诉，多少灵石卖断的吧？”
冯君白她一眼，吐出三个字来，“说呢？”
皇甫无瑕明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却偏偏回答，“能问，当然觉得可以回答”
冯君这次连表情都懒得做了
然后开了一辆全地形车，带着皇甫无瑕畅游周围，游玩了一阵之后，进入了止戈山
止戈山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尤其是因为要开采玉石，山体表面被破坏了不少，再加上冯君到处炸山，一块一块的裸露岩石，青山绿水长了瘌痢头，实在难看
皇甫无瑕没再说话，冯君也没有说话，仿佛是两个哑巴一般
回去的路上，皇甫会长见还是不说话，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急，这才出声发问，“去找严上人问们的交易详情，这个不会反对吧？”
冯君沉默几秒钟之后回答，“只要愿意告诉，无所谓，不过要强调一点……卖断给的价格，是友情价，不具备多少参考价值”
其实自认，卖给严上人的价格也不算低，这解析阵法最大的难度是逆向推演，其流程基本上不存在任何难度，顺着反推也很简单，能轻易地获知一些思路
也就是无忧台这种大势力，不怕别人山寨，才会出现严上人花钱购买“专利”的行为
而对冯君来说，难度最大的逆向推演，却是再轻松不过
所以并不觉得，自己卖出去的价格不合适
但是同时，也不想让天通商盟认为，自己的推演，就只值那么多钱
没错，用手机可以轻松推演，没太大的成本，可是石环只有一个，能够得到并且侥幸激活，这需要太多的运气——运气是能用灵石买到的吗？
皇甫无瑕愣了愣，然后又笑了，“道友果然一本好生意经，不能入天通商盟，真的可惜”
“红尘炼心而已，此事不必再提，”冯君不紧不慢地发话，“道法自然，本喜欢无拘无束，一旦有了约束，岂不是失了本心？”
天通商盟可以许诺自在！皇甫无瑕好悬就说出来这话
不过她终究是分部会长，知道事情已经不可为，当然不会勉强，于是岔开话题，“商盟也想得友情价，怎么做才能获得的友谊？”
冯君侧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