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般对待我们当地人的?”
他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索性大声叫了起来,“你东目田家是很厉害,但是在我止戈县,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乡亲,真当我止戈无人?”
这就是要挑起地域争斗了,招式虽然拙劣了一点,但是很多时候,还真的有效
田阳猊哪里怕这种帽子?他眉头一扬,才待收拾对方,就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唉~”
却是冯君在屋子里出声了,“林二娃,你真的是本地人吗?”
林二娃的脸,在瞬间就变得刷白,他怔了一怔,才强自出声辩解,“你这话我听不懂”
他真不是本地人,是在家乡惹了人命官司,才跑到此地,也落了户籍,这许多年过去,若不是对方提起,他都快想不起此事了
“哈哈,”田阳猊仰天大笑,到了这个地步,他如何看不出,此人有问题?
他心里非常好奇,神医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仙人能看出张铁牛掩饰修为,这个不算太稀奇,然而,是不是本地人,该如何辨识出来呢?
不管怎么说,此人绝对不会是被冤枉的,他的手一摆,“拿下,若是敢跑,格杀勿论!”
很快地,林二娃也被押了下去,郎震等了一等,看到冯君再没有说话,于是吩咐一句,“你们都下去吧……出去之后,不得随意泄露”
剩下的九十八个人闻言,齐齐长出一口气,迅速地离开了
对于神医如何能分辨出藏在众人中的奸细,大家心里都是满满的好奇,但是郎震最后的警告,众人都听到了,大多数人还真的不敢违背
在这穷乡僻壤里,田家强横的武力,足以令他们不讲道理地为所欲为,更别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神医
然而,有几个人仗着自己姓田,却是聚在一起私下嘀咕,这神医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田阳猊见众人退去,才走到屋前一拱手,毕恭毕敬地发话,“神医,第二批人可以进来了吗?”
“嗯,”冯君在屋子里轻哼一声,“继续吧”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田阳猊恭敬地发话,“方才事发突然,差点跑掉一人,您再发现什么不妥之人,可否先私下告知我……或者独狼?”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没毛病
又有一百人被召集了进来,过了约莫十来分钟,田阳猊被冯君召进了屋里,一分钟后他再出来,背着手在众人面前慢慢地踱步
当他走到一名女子面前时,猛然间出手,当胸就是一掌,同时将此女的两只胳膊卸掉
“啊,”女子惨呼一声,“七爷……七爷你这是何意?”
她是田家的侍女,在田家做了七八年工,平日里相当老实勤快
田阳猊很想说,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但是……神医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