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却也没在意，不喜欢李董的唠叨，但人家是真心为好，只冲着这份心思，就不能生气——只有走上社会之后，才能深切地领会到，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
所以也只能笑着回答，“能花才能挣回来，舍不得投入，哪里会有产出？”
“哦，原来是投入，”李永锐正愁没有台阶下呢，闻言马上就坡下驴，点点头，正色发话，“这个倒是不能省，还差多少钱？”
“已经有朋友帮着去筹钱了，”冯君笑着回答，“暂时倒是不缺钱，主要是不想拖欠朋友太久，想尽快卖掉玉石，也是为了还朋友钱”
李永锐没好气地看一眼，“冯老板这也太见外了吧，怎么不跟张嘴呢？”
“这个……合适吗？”冯君愕然地张大了嘴巴，心说咱俩真的不熟啊，倒是想跟借呢，就怕以为脑子缺弦儿
当然，的话肯定不能这么说，“是想着，找朋友借是私人的事儿，李董您这是公家的买卖，找您借，这不是逼着您犯错误吗？”
“空口借，也不敢借给，”李永锐直勾勾地盯着，“可有拍卖的玉石……能抵押啊，怕个什么？”
冯君挠一挠头，讪讪地一笑，“总以为，这中间有点手续，可能不会很通畅，在体制里干，讲究的可不就是个程序吗？”
“年纪轻轻，思想倒是很老派，”李永锐不以为然地发话，“国企也要参与市场竞争，程序是很重要，非常重要，但是……市场才是第一位的，思想不能太僵化”
冯君眼珠一转，“那按照李董的说法，以后再缺钱了，可以拿玉石来抵押？”
李永锐能把国企做成省内行业第一，肯定是有担当的，点点头，“只要是授权们拍卖的玉石，就可以抵押，这一点能打包票，不过……估值肯定不会太高”
“估值高低无所谓，不要差太多就行，”冯君答应得很痛快，“反正最终是按拍卖价结算的，扣除借款就是了，加点手续费也可以”
李永锐怪怪地看一眼，似笑非笑地发话，“还是自己做老板好啊，小冯答应得这么痛快……对了，抵押借钱的话，黄金占几成？”
这也是话里有话，隐约影射对方在跟恒隆的交易中，十有八九涉及黄金了
不过没有点明了说，也就不算什么，最多是红眼病罢了
“黄金……暂时没有刚性需求，”冯君笑一笑，心说那边已经买到的玉石，都够郑阳消化几年的了，自己手上的六十公斤黄金，还能在止戈山收购很长时间
而且这玉石生意受到需求的影响，并不能无限制地扩大，那么下一步，关注的重点也要发生改变，不能一条路走到黑
事实上，最向往的还是修仙，做玉石买卖，无非是想在现实社会中混出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