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通过喝动物血来补充盐分在郎大妹看来,就这么一小瓦罐的肉粥,对方居然放了“那么多盐”进去,简直是太浪费、太奢侈了至于食盐的颜色,“精炼”什么的,倒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冯君了解清楚情况之后,也不愿意就食盐的问题说什么,自问不算个自私的人,但是今天冒险救了郎大妹,却受到村里的冷遇,心里能舒服了才怪就像在地球界,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不一定要图对方说“谢谢”两字,哪怕给个笑脸,或者点一下头也行——这就表示收到了的善意有些人一屁股坐下去,看都不看一眼,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让座的人心里会舒服吗?
所谓善意,原本就应该是相互的这个小湖村对如此冷遇,又何必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郎大妹虽然是个女孩,但她的心思粗疏程度,跟她健硕的大腿有得一比了,她既没有说巧克力,也没有说食盐,反倒是解释了一下,为何村里对会冷漠因为这是一个山里的小村子,天高皇帝远,一旦遭了山贼,根本连援兵都指望不上,只能自救所以们对外人,抱着天然的警惕心理,有人说草原上的牧民好客,这个可以理解,草原虽然也是人烟稀少,但那是一马平川,杀人容易,逃跑却难山里就不一样了,随便杀个人,尸首一扔,哪里去找?白天那一幕,就是最好的注解杀人者在山里,也非常容易藏身,随便找个石头缝一钻,谁找得到?
郎大妹很歉然地表示,在这里,陌生人都不受欢迎,更别说冯君这种明显的异乡人了冯君心里虽然依旧不怎么好受,但是她既然做出了解释,也不能再计较了,“既然这样,等明天雨停了,就离开好了”
“不能就这么走了,”郎大妹表示反对,“亚灵青笋还没有卖掉……要把卖到的钱,分一半给才行”
“会在乎那点钱?”冯君不屑地笑一笑,只看这巧克力的受欢迎程度,光卖巧克力,也能发财至于说卖食盐,暂时不会考虑,这里是存在盐贩子的,而卖盐看起来也是暴利行业,贸贸然插一脚,不是自找麻烦吗?
正经是,想了解一下,这里的钱币是什么,以及在大一点的集镇,如何定居不等发问,郎大妹却是再次出声了,“冯君使用的器具都不错,应该也是有身份的贵人,不过的头发……怎么回事?”
冯君看她一眼,懒洋洋地回答,“一个人四处漂泊,嫌梳理麻烦,自己剪短了,不行吗?”
郎大妹闻言,勃然大怒,“岂不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下一刻,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了,顿了一顿之后,又压低了声音发问,“父亲想知道,是隐户还是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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