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这是脖子以上的部位,可以描写,只知道喜欢,红姐也喜欢不能辜负了这绝代佳人
红姐的耳中,满是喷出的鼻息,痒痒的,这暖洋洋的情话入耳,她觉得自己愈地软了,得都快站不住了
感觉到对方的两只手,从上下两个方向都已经突破了那啥,她继续出声哀求,冯君,君哥,求饶了吧,今天不方便
切,冯君的大手活动两下,用窥破天机的口气微微一笑,哪里不方便?明明很滑溜
有人在啊,红姐不住地扭动着身子,拿眼去看李诗诗
李诗诗看她一眼,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进来看电视的,那个房间信号不好冯总,要帮忙的话,说话啊
冯君不需要她帮忙,抱着红姐就走进了卧室,一抬腿,用脚后跟磕住了房门
不过没想到的是,才把红姐放到,她就一翻身,直接把压到了身下,疯狂地撕扯着的衣服,力气大得惊人,一点都不像喝醉了,算了,老娘今天就疯一次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她的眼睛,一直是死死地闭着的,哪怕是在欺负的时候
到最后,她躺在的身下,紧闭的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满意了?
没有啊,冯君一边笑着,一边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泪水,温柔地话,非常不满意啊,时间太短了,得多来几百次几千次才行
红姐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良久,才慵懒地话,会去告,死刑!
好了,别骗自己了,冯君伏在她身上,笑着话,舍不得!
红姐紧闭的双眼中,眼泪哗哗地往外涌,可是父母会嫌弃的还是采歆好,父母也会满意,对吧?
这话说得叫个莫名其妙,冯君觉得自己冤枉透了,跟她啥也没有
但是她喜欢,也喜欢她,红姐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直勾勾地看着,敢否认吗?
对她不是想的那样,冯君也盯着对方,柔声话,难道没有感受到?一直都在默默地关心对方,人生苦短,又何必强行克制自己的感情呢?
红姐的嘴角动一动,很想问一句,会跟结婚吗?
然而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出口,事实上,她以前也没有想过结婚,直到遇到
良久,她才幽幽地叹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就是命中的魔星先说好,等找到结婚对象,咱们的关系就该结束了
这时候,只要敢跟求婚,就敢嫁给!
冯君听得轻笑一声,那一直不结婚,咱们的关系就可以到天荒地老,是吧?
这个小混蛋,怎么这么会哄人?红姐的嘴角微微翘起,虽然这不是求婚,但也很动人呀
下一刻,冯君又柔声话,红姐练瑜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