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冯君的眼睛情不自禁地一眯:这个车牌……
开福特车的正是曹局长,今天也听说了,儿子在白杏镇的工程不顺利,不过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个儿子太能惹是生非了,这当父亲的,是擦不尽的屁股
自从多年前弄出了命案,把儿子送出国去,就不想让儿子回来
儿子丢人,这做老子的脸上也无光
但是没办法,那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国外待不下去,最终还是回国来了
曹局长担心,儿子要是到了别的城市,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大篓子牢狱之灾都是可能的
所以也只能把儿子弄回郑阳,安置在身边,自己照看着
该催结婚了!曹局长从车库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想,男孩子结了婚,就成熟了
当然,像跳楼自杀的那种女孩儿,是不能找的……容易走极端的人,不是合格的配偶
天上还在下雨,不过曹局长没在意,从车库出口到单元门口,也就三四十米,雨又不大,这点距离走着过去就好
正琢磨,介绍谁家的女儿给儿子,猛地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抬头一看,一团黑影自天而降,“卧槽……”
晚上七点半,曹局长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在送往医院的救护途中死亡
尸体就停在了太平间,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曹局长家里已经搭起了香案
曹局长的老伴哭得死去活来,女儿也痛不欲生
曹卫华一嘴的酒气,坐在家里发呆是喝酒喝到一半,被姐姐的电话喊回来的
“那个花盆,怎么可能掉落呢?当时并没有风!”
“是空调室外机,螺丝松了,室外机歪了,花盆从室外机的外壳上滑下来,下雨嘛……”
别人的议论,曹卫华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件事太蹊跷了
不知道为什么,的脑子里,竟然冒出一幅诡异的图像:大雨中,一只黑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不住地“嘎嘎”大叫,叫声中是满满的得意
然后,乌鸦的鸟头,逐渐幻化为一张人脸,正是冯君的模样
“这是谋杀,”曹卫华咬牙切齿地嘟囔一句,拿出手机拨个电话,“郭处”
“老爷子的事儿,听说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小曹节哀……现在风声比较紧,就不去吊唁了,代上一柱香”
“爸是被人害的,”曹卫华很肯定地发话,“郭处,希望能请省警察厅的人出面,调查冯君的行动……钱不是问题”
郭处顿了一顿,沉声发问,“手里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