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人家不能高调,要记住,咬人的狗不叫”
王海峰眨巴一下眼睛,想一想之后,回过味儿来了,狐疑地发问,“这算是……提前给咱们打预防针?不过们真有想法的话,能这么沉得住气?”
“不信去问哥,”冯君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古怪,“其人只想啃咱们一口,林业局真要出手,能把这块地全端了”
王海峰还真是有点不相信,于是给哥打个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无奈地叹口气,“哥说了,最糟糕的情况是,林业局起了不该起的心思,现在先等别人试探,不过更糟糕的是……这个可能性很大”
冯君摸一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发话,“其实这人,还是想与人为善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光知道忍让,别人不领情啊”
王海峰点点头,深有同感地表示,“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人善被人欺啊”
冯君哭笑不得地看一眼,“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反正咱不能任人宰割,”王海峰兴致勃勃地看着冯君,“大师,咱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冯君看一眼,淡淡地发话,“抓紧催设计图,开始着手准备施工事宜……其的不用管”
“办事,放心好了,”王海峰信心满满地回答,“弄了一个智囊团,就是这边的事……官面上需要找一找人吗?”
冯君看一眼,摇摇头,“两可之间的争议,现管说了算……现在找人,意思不大”
对这种现象,看得很明白,朝阳县冯家的老宅,之所以纠缠了那么多年,就是典型的例子
先前的忍让,是必要的,但是当忍让可能被人误会成软弱的时候,就必须做点什么了
当天晚上,张弘飞从一家酒店里出来,打着酒嗝开着车往家里走
今天跟几个兄弟在一起,倒是没喝多少,大家一直在讨论,怎么从那个外地佬的工程里,获得一些好处
一个多亿的工程啊,随便漏出点来,也够大家发家致富了,有人建议去贩运土石方,也有人建议去承接运输的活儿,还有人建议承包了工地的安保
太大的活儿,大家不敢惦记,们也知道,自己只是小人物,而太专业的活儿又干不了
当然,大家现在敢这么惦记,就是身边有张弘飞,这是白杏派出所副所长
张弘飞觉得这帮人,眼力价还是有点不够,那虽然是外地佬,但终究是亿万富翁
觉得自己就很稳重,“这个事儿呀,急不得,现在定个鬼的目标,那家伙是开矿的出身,保不定手黑着呢”
大家觉得说得有理,但也有人表示,“在矿上可能厉害,来了咱白杏一亩三分地儿,可是由不得……就算真敢下手,舍得下这么大的基业吗?”
亡命徒是很可怕,但是既然洗脚上岸,有了家业有了牵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