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冯君微微一笑,然后面色一整,正色发话,“们那是在战斗,发生任何事都是可能的,就不该凑那么近”
虞二少爷更生气了,大声嚷嚷起来,“离太远的话,万一有事,根本救不过来”
冯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那还是因为修为不够呀,如果是先天,站得远点也行……既然修为不够,站近了就太危险”
天公地道,说这话只是就事论事,对方既然坦诚是打算救人,就肯定要领情,最关键的是,知道她也许真的有能力救人——这位可是有隐身符的虞二少爷觉得委屈极了,“说大神医,厉害,也不能随便小看别人吧?”
这话,冯君就没办法接了,只能无奈地看一看身边的中年男子不过一眼看过去,就是一怔:这是……乔装改扮过的?
心里默默地记下了此事,然后才转头看向北园伯,冷冷地发话,“劝过,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现在……给一个解释机会”
北园伯左右看一看,为难地表示,“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田阳猊二话不说,当即出声,“田家子弟退后,该干啥就干啥去”
猜得到,北园伯要说一些私密话了,而且可能会比较影响形象,当然不便当着姻亲说,尤其还有众多的小辈在场田家子弟闻言纷纷离开,甚至连田乐文都走了,只留下了族老本人郎震和虞二少爷却没理会的话,只是看着冯君:们需要走吗?
冯君也知道,这厮要说点辛秘了,不过真的不介意别人旁听当初对趾高气扬的时候,考虑过的感受吗?
既然没有,又何必考虑的感受?尊重是相互的,而不是单方面的北园伯见周围站的这几位没有离开的意思,冯君也没有反应,只能叹口气,沉重地发话,“神医,也是被人骗了,自不量力地想借此巴结上勇毅公……但是真没想把如何”
冯君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任何的反应倒是郎震的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发话,“经过,神医要听的是经过,觉得……现在们有兴趣听的态度吗?让整个过程自己说话”
北园伯的嘴角抽动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独臂的中年人,心中有些不悦这种身有残疾的老兵,在的前半生中,见得实在太多了,小小的初阶武师,谁给的胆子,敢跟本伯这么说话?
郎震感受到了来自伯爵的怨恨,但是毫不在意——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也配做独狼?
反而面无表情地做出了提示,“应该明白,胡说八道的后果……别说没有提醒过当然,如果认为自己胆子够大,可以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