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看起来似乎只是运动器械,可以给人造成伤害,但是事实上,这家伙真的非常凶残,能轻松杀人
现在看来,们一开始打的算盘,未免就有点可笑了
可是眼看着自家人在面前被人收拾,不出声也不好——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事实上,就算不出声,对方将人带走,还指不定问出点什么来呢
犹豫一下,中年汉子将目光投向了高壮汉子
高壮汉子将目光转移了开去:压根就不赞成们试探,看看,招惹到麻烦了吧?
中年汉子一咬牙,出声发话了,“无非是个过路的,朋友……这是做给谁看呢?”
冯君斜睥一眼,将小弩也转移向了,似笑非笑地发话,“怎么,不服气?”
“喂喂,”高壮汉子见状,不得不出声了,正色发话,“朋友,小心走火,咱们都是做杀头买卖的,不止是有家伙”
“是吗?”冯君又斜睥一眼,眯起了眼睛,阴森森地发话,“要不这样……比一比谁快?”
高壮汉子顿时语塞,知道自家人身上带着一支短的,车上还有两支长的,眼前的局面也是一对八,真不信对方能有多快——再快,两只手快得过十六只手?
那么接下来,问题又来了——凭什么?对方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身为四人里的老大,一直是以凶残出名,但是实事求是地讲,行事从不缺乏小心谨慎——只会斗狠的家伙,注定活不长的
而今天这场交易,的本意,就是要挣上一笔轻松的钱
于是硬着头皮干笑一声,“朋友,大家出来都是求财的,何必搞得这么僵?意气之争实在没必要,说是不是?”
冯君点点头,却还是一脸的阴沉,“说的倒是没错,但是这个家伙……”
一指地上躺着的那家伙,“能告诉这是怎么回事吗?”
高壮汉子又是一声干笑,“好了,不过是个过路的,咱们今天合作愉快,也没必要跟这种小人物叫真,说是不?”
按说在道上混的,都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么大的交易谈成,别说地上躺的是的手下,就算是真正躺了一个路人,出声恳求,对方也该卖个面子才对
冯君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这次压制住了对方,万一有下一次,还会这么侥幸吗?
所以无法适可而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凶残,来震慑对方
冯君淡淡地一笑,向躺在地上的那汉子走去,“既然不是们的人,看了不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