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掏耳朵。
年轻宦官道:“离阳历代皇帝中,当今的年轻天子赵篆,算是最有雅量的一位。当然,这也只是与他父辈祖辈相比。你容得下他这一次,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上一次的事发生。而且从此以后,离阳对北凉再无掣肘,兵马粮草不断。倾一国之力,支持凉莽之战。”
“所以……关我何事?”玉连城语气平淡。
年轻宦官眉头一皱:“嗯?”
“你说的我懒得理会,我为还剑而来。”玉连城摇了摇头:“东越剑池欠的剑,还了。钦天监欠的剑,还了。谢观应欠的剑,还了,现在就差赵篆了。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就算是皇帝,也别想耍赖。”
年轻宦官眉头皱的更紧:“当真没得商量?”
玉连城摇头道:“没得商量!”
年轻宦官沉默了片刻,吐出一口气:“不,还可以商量。”
“怎么商量?”
“留下离阳江山,皇帝是不是赵篆,其实根本无所谓。”年轻宦官语出惊人:“至少,对我来说无所谓。”
若说年轻宦官先前的话已足够惊人,那么此话溢出,落在所有人的耳中,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尤其是对一些“赵篆党”来说,更是天雷滚滚。
生怕玉连城一个点头,这位赵家供奉的绝顶高手,转头就杀入皇宫,取了年轻皇帝脑袋来献给前者。
“我只还剑,不杀人。”玉连城道。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答案。”年轻宦官摇了摇头。
“离阳是否风雨飘摇,赵家是否能够坐稳中原江山,我不管。”玉连城淡淡道:“还是那句话,我为还剑而来,这句话我已说的够多了,不想再重复。”
年轻宦官叹息一声:“那不知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说说看?”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年轻宦官语气渐趋平淡:“若是在太安城外,我绝不是你的对手。但太安城中,有我……无敌!”
这话听起来很狂妄。
但年轻宦官在太安城经营了两百余年,尤其是着赵家皇宫。
他有这个自信。
也有这个实力。
就如王老怪无敌武帝城,慕容桐皇无敌徽山。
在太安城中,他同样有着一人独断中原的霸道气魄。
而这一句话说完,也将气氛烘托到了另一个顶点。
天光黯淡了
也不知是因慕容桐皇那一记“黑云天刀”还是别的的缘故,随着两人交谈渐崩,大片大片的黑云汇聚在皇城上空。
一重重云团化作漩涡。
不断下压。
仿佛是要天崩一般的末日景象。
不时更有闷雷作响,却是引而不发。
但可以想象,下一刻就可能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整个太安城的人,无论平民百姓,达官显贵,还是武道高手,此刻都生出一种大难临头的错觉来。
玉连城直视年轻宦官,神情淡然:“不知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