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我们不会输”
小书柜语气带着倔强,监正爷爷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风轻云淡,无所不能如此惊慌的监正爷爷,尚是第一次见到
“不!他是天尊,是冥冥莫测的高天,知天易,逆天难在苍穹高天之下,我们只是苍天之下毫不起眼的蝼蚁而已”
……
……
一家酒楼中
白衣陈芝豹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放在下方忙碌奔走的人群中,脑海中却回想起数日前探子送来的消息
虽然那家伙能够击溃十万大军,的确是有虎头城北凉军的帮助
但与北凉军相比,那一人一剑才是破敌关键
陈芝豹已能想象道那一袭黑衣的风采,以一己之力,匹敌千军万马,无人能挡,无人能敌
若是沙城征战,调兵遣将,他陈芝豹无论对上谁都可以说是胸有成竹而换成武道争锋,不说年轻一辈,就算是全天下高手,他若愿意,也能跻身武评前十但若迎上了那人……
“接着”
一身文士装扮的谢观应走了过来,将一壶酒抛给陈芝豹,笑道:“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可是窖藏了四十年的女儿红,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要不是我早些年和老板有些交情,只怕他都不肯卖给我”
陈芝豹也不用酒杯,随手拨开酒壶,咕噜噜灌了几口,抹去嘴角酒渍:“好酒”
“呵呵,你喜欢就好”谢观应笑了笑:“这次慕容桐皇还剑,注定是要惹出滔天动静你到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所以到时候怎么着也要出份力,就算是做做表面功夫好了但千万不要拼命,那家伙一人击溃十万大军是掺了些水分,但当初一人独战天下高手,可是半点不假”
陈芝豹忽然抬起头来,一眨不眨的盯着谢观应,让后者有些毛骨悚然,才徐徐道:“在那件事上,你也出了力,若非因为你,或许那一剑已被刀甲齐练华挡下来了,你难道就不怕慕容桐皇找你算账,真是为了瞧热闹,连命都不要了?”
谢观应让陈芝豹喝酒,他自己却是喝茶
在听了陈芝豹的话后,放下茶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啊,境界很高的,虽然境界不代表打架厉害,但我逃跑的本事要说天下第二,便没有人能称天下第一”
……
……
邓太阿也到了太安城中,他选了一座不算太贵的酒楼,坐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在店小二略带鄙夷的眼神中,只点了一碟便宜的小菜和一壶不要钱的茶
取了一个茶杯,邓太阿自饮自斟,和江湖中其他高手相比,这位桃花剑神总是这样清闲
“三禄那家伙,一跑到蜀地,就没个消息今天的热闹瞧了,就去看看他吧,好歹是我邓太阿的徒弟,可不能让人欺负”
很快,一个人喝茶吃菜的邓剑神遇到了一个熟人,那是一袭青衫的儒雅中年,瞧见了他,也不客气,就直奔过来,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