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就像去夜店花钱找个不认识的牛郎一样,既羞耻又紧张。
她尴尬得都不敢抬头看他了,“那,您稍等,臣妾去沐浴了……”
凤长夜被她这心声气得想吐血!
虽然他们大宁朝没有牛郎这种职业,但是他不傻,联系语境能猜到!
他暗暗骂了一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然后嗯了一声。
祝无欢顿时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就往外走。
凤长夜幽幽的目送她走远,然后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他还没宠幸过女人呢,他得先去房间里,站在床前好好斟酌一下,等会儿他该怎么躺,该怎么去做,怎样才能显得自己很娴熟很懂的样子……
绝对不能被那个女人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