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身儒衫手里拿个文士扇,大冷天的也不嫌冷cpafarm◆com衙役告诉他这就是师爷,许世秋急忙告罪见礼cpafarm◆com
“你就是许世秋,果然一表人才cpafarm◆com某乃师爷俞文亮cpafarm◆com”
“见过俞师爷,晚生多有得罪cpafarm◆com”
余文亮刷地打开扇子扇两下,道:“许世秋,你可知陈二已经死了?”
“晚生知道cpafarm◆com”
“陈二死了,事情可就麻烦了,本来只是过失伤人,现在变成过失杀人,按律要刺配三千里,县尊也没什么太好办法cpafarm◆com”
许世秋暗里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纸不够好吗?已经献上去了,还想索要什么好处?
“不过嘛,也不是全无办法,苦主陈二家里只有个老娘,只要安抚好老人家不再上告,那自然就无事了,你可愿意?”
许世秋松口气,原来是这样的事,看起来这知县也是个目光短浅之人,格局太小了,就这么点破事钱也不想出,光想着捞,他发自心底鄙视,表面上自然得附和,双方商议半天,许世秋赔偿一百贯了事cpafarm◆com
这些钱也不知有多少能进那陈二老娘的腰包里cpafarm◆com
大事已毕,余师爷才道:“小哥伶牙俐齿好口才,可曾进学?”
许世秋连忙道:“父亲在世时,曾为小子开蒙,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小子又得了病,没继续进学,若是先生不弃,请受弟子一拜cpafarm◆com”
余文亮方才与他一番交谈,对他十分喜爱,虽然他年纪不大,只有十四五岁,却聪明伶俐,思路清晰,说出来的很多道理就没他这个老江湖也得反复思索后才能想明白,便起了爱才之心cpafarm◆com
“哈哈,这怎么行?”
许世秋天天呆图书馆里,虽然不怎么社交,但又不是傻子,打蛇随棍上的本事还是有的,连忙道:“先生请勿推辞,弟子已为先生才学所吸引,待弟子出去,束脩自然奉上,还望先生不吝赐教cpafarm◆com”
余文亮被这马屁拍得晕晕乎乎,许世秋又惯会演戏,一个公元十二世纪的老夫子怎么能挡住来自二十一世纪人的进攻,很快就真心喜爱了这个弟子cpafarm◆com
余文亮道:“那造纸之术……”
“先生放心,造纸之术弟子自己琢磨出来的,早就想拿出来献给县尊,只是一直都没有门路,待弟子出去后,自当全数奉上cpafarm◆com”
余文亮道:“你小子倒是狡猾得紧,也罢,你不能留这儿了,我这就回去让你娘子过来,一来给你送些银钱,二来也让他们收拾东西,随县尊回县城去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