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功夫?”
众人一起看向静海。
“预判,预判而已,兵法云,料敌机先,也不过就是预判而已!”静海举头饮酒,淡淡道。
“何为预判?预判何事?”若曦见盈盈的目光开始剿杀自己,赶紧提前逃跑。
“预判对手之意图,预判、对手的预判。”静海云淡风轻,颇有大家之范。
文锦扑哧一声笑了,秃驴,故弄玄虚!便嘲笑道:“那岂不是还要预判、你对我的预判。”
“我再预判,你对我预判的预判。”若谦也接口笑道:“那岂不是死循环?”
殿中哄堂大笑,文锦忽然若有所思,便静静地看着静海,无论如何,他功夫深不可测,并不是吹的,想必,他有自己的解释!
“预判,也有极限,并非死循环。”
果然,静海毫不尴尬,尴尬的,便是众人。静海却徐徐又道:“文锦公子与展护卫,身体招式,已无精进的余地,与人交手,胜负只在一念之间,那便是预判。”
有点门道!
“预判之极限,便是无预判,说到底,便是对手的人性,再乖谬狡诈之人,其变化脱不了人性之根本,便如此次朔国宫变,天周英明,却过于护子,鄢妃怨毒,二皇子多变,三皇子聪慧,却过于忠厚,轻信别人,而你,文锦将军,自以为是,一败涂地,
人性,得之于天,养成于自己;人之举止行为,均脱离不了人性的根基,文锦公子,我可曾说错?“
沉默,肃静。
连背景音乐,都不再响起,众人都在细细品味。
文锦却如遭雷劈,自己若明若暗,已经想到,却不愿承认的道理,被他一语道破,而他,不像是挖苦自己,好像,在给自己讲道理。
万千疑问,终究要从哲学问题开始:“你究竟是何人?”
“老衲,静海!”
“大师如此能判,能否断一断在座各位的结局?”
石破天惊,却是若曦有意为之,若离是没有名号的太子,不出意外的话,继位几乎已成定局,可我,偏偏要看一看,有没有意外的可能!
众人摒住了呼吸,等着静海揭开一个恐怖的盒子,既怕看,又盼着看。
宇文贞惶恐地看着若离,却见他呼吸急促,脸色苍白,也怔怔地看着静海。
“在座各位都是龙子凤孙,身份无比高贵,岂是贫僧所能妄断的,各位的功过结局,自有后人评说。”
静海哈哈一笑,举杯一饮,滑了过去。
滑头!
众人大失所望,却都松了口气,只有盈盈毫无所知,眼睛左右搜寻,还要找人对视。
文锦是局外之人,已经悟到静海的用意,预判,其实不难,难的是,执行,所谓知行合一而已。
便举起酒杯,向静海一揖,诚挚道:“法师,文锦受教了,请。”
静海微微一笑,举杯对饮,仰头的刹那,文锦忽然右臂一缩,从袖中滑出一根筷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