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铅云压顶的天空,沉吟道:”行刺老三,让柔然出兵,都是柳生传出来的消息,现柳生已死,与鄢妃断了联系,倒让我踌躇,万一情况生变,我们岂不是帮倒忙?“
“你不是大侠?进皇宫岂不是如履平地?“湘柳见他执意,心中不屑,便揶揄。
不归淡淡一笑:“皇宫大内,岂是闹着玩的?况且,秃发玄是我师兄,我如何敢轻易冒险?“
“你就不会先住进老三府中,再联系老二?他们母子,必定有联系的!“
湘柳虽然不悦,见不归坚持,又替他出主意。
眼中波光一闪,不归叹道:“妙,夫人高见!明日下山,进三皇子府中!“
湘柳眸中,一丝忧郁。
……
……
二皇子王府,书房。
案上,一幅展开的卷轴,二皇子陷入沉思。
卷轴长一尺,展开后幅面两尺,最小的尺寸!
一卷白纸。
打开卷轴之时,宇文化成便叹道:“鄢妃好心思,图穷无匕首,画中空无物,这是告诉殿下:图穷匕不现,到了一场空。
臣敢断定,鄢妃已经确信,皇上之意,是传位三皇子,娘娘要殿下早做准备。“
话未说完,宇文化成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声音微颤,才把话说完。
虽极力掩饰,二皇子当即脸色苍白,像被抽干了血。
跟父皇相处多年,他自信,父皇是爱自己的,母妃来自柔然皇室,是贵妃,仅次于皇后的地位,父皇宠爱母妃,不是一年两年,自己继承了母妃高贵的血统,自小聪明伶俐,深得父皇欢心。
老三之母璧妃,不过普通世家之女,娘家还是依仗璧妃,地位才有所提升,如何能跟自己比。
他不愿相信,可宇文化成所说,无懈可击,是最好的解释,他不得不信!
内心,直沉渊底!
咚
咚咚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祖震海的暗语!
“进!”他从沉思中惊醒
祖震海闪身进来,二皇子轻叹:“你走路竟无声的?”
“禀殿下,在下习武,主练轻身功夫,走路无声、踏雪无痕,是入门本领。”
祖震海陪笑。
“有何消息?”
“奉殿下之命,在下一直盯守三殿下,他今日一早出门,去了南门之外,十里长亭,为文锦将军出征送行。”
二皇子心中一惊。
二次打击!
眸中,闪过一丝惊恐!
自己在文锦身上下如此大的功夫,原以为他即便不帮自己,至少保持中立。
而他,也是这样暗示自己!
可最终,还是如父皇一样,选择了老三。
“他们所聊何事?”平静心情,二皇子淡淡问道。
“在下不敢靠近!他们在亭中有说有笑,还饮酒壮行,拓巴睿带人在外面巡哨,在下怕暴露。”
二皇子挥手,止住了他的罗嗦。
却叹息道:“唉!父皇果然年迈,老三竟敢违旨,大摇大摆就出了府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