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柳姑娘没有娘家人,我们去帮着料理料理,不要让她走时也一路凄苦”
宇文燕犹豫了一下:“现在去,我爹不一定高兴”
文锦突然狞笑一声:“柳姑娘若果真是被人害死,宇文化成就不配为官,宇文豹就不配为人,我还管他高不高兴!再说,娘和睿儿也需要安置”
说罢,他大步走出房门,对墨菊说道:“告诉你男人,派两个人,一个去三皇子府中告假,就说我改日再去,一个去找桑平,让他带上仵作到宇文府查案”
墨菊已经平静下来,也义愤填膺,大声说道:“我再让小兴儿带几个人,跟公子小姐一起过去!”
文锦摆手止住,轻蔑地说了一声:“不用,要说打架,就宇文府那帮奴才?他们也配!”
二人赶到宇文府时,天空阴得吓人,重重的黑云层层压顶,却没有风,也没有雨,窒闷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
极目之外的天边,却亮着绚丽的光彩,耳中好似有佛音轻轻咏唱,身边不时飘过丝丝花香
文锦下马,注目看着天边,心有所感,虔诚地说道:“柳姑娘有福,想必已经去了极乐之世!”
便与燕子升阶往府中走去,守门的家丁换了新人,便伸手拦他二人,文锦手按剑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家丁便如被严霜打过,畏惧地缩回了身子
门吏却是老人,陪笑道:“公子、小姐,老爷说,今日不会客”
宇文燕斥道:“混账,我们是客吗?”
便拉着文锦快步走了进去,府中老人见他二人,都垂手避让,二人并不理会,径直去了偏院正房
刚进院门,便听见墨香大声的咒骂:“死也不挑个地方,你让老娘怎么住正房,宇文豹你给我听着,让你娘把东院腾出来,她一个人,凭什么占那么大的院子?”
见他二人进来,墨香被吓得住了口,宇文燕冷眼瞧着,那日被开销的两名家丁又被请了回来,见只有他两人,都挑衅地看着文锦
文锦也不理会,抬腿进了正房,便见柳依依脸上盖着蒙脸纸,安静地躺在床上,宇文豹脸色苍白,呆呆地坐在床边发愣
文锦平静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如何去的?”
宇文豹已经麻木,费力地思考片刻,才木讷地说道:“今日凌晨,自缢的”
文锦忍着怒火问道:“她生病不是一日两日,为何身边无人,墨寒呢?”
宇文豹沉默不语,墨香却在外边大声嚷道:“几日前就不见了,谁知道跟哪个野汉子跑了?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婢!”
宇文豹仿佛突然惊醒,怒吼了一句:“胡说!放肆!”
墨香却不屑地讥笑:“嘁,销香府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宇文燕大怒,抢出房门斥道:“你再胡说,我让人撕你的嘴!”
便向墨香逼了过去,墨香一边后退,一边叫道:“你以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