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房,提笔蘸墨,凝神聚力,极其苍劲写下一个大字,又仔细将墨汁吹干,折好后走了出来
回到正堂之时,却见乞伏如之已经到府,正与文锦寒暄,如之将手中礼物递给文锦,笑道:“两份薄礼,一份是家父的,一份是的,一点心意而已,家父奉旨居家思过,不能亲自前来,听说跟搭干亲家,直夸懂事呢”
文锦心中感动不已,却笑道:“文锦谢过太尉大人,还真有种,真敢来看笑话!既然来了,就帮主持为闺女选名字”
如之兴致颇高,便让二人同时将纸放在桌上,宇文化成矜持,让文锦先放,而后才将自己的字小心放了上去
如之见二人放好,便小心翼翼,一一展开,众人随即同声惊叹
两张纸上,都是一个端正的“璇”字
宇文化成满面通红,仿佛醉了,喃喃说道:“璇者,美玉也!想不到竟与衍圣公心有灵犀”
文锦心中高兴,也佩服宇文化成汉学造诣渊深,便拉着宇文燕一起施礼道:“谢义父为豆芽赐名!文锦东征之日,曾经许诺义父,如能活着回来,必定送义父一份厚礼,义父请稍等”
说罢,便往书房走去,冯氏抱着豆芽,心中也无比高兴,亲着豆芽说道:“们有名字啦,以后们就叫璇儿啦!”
如之却对宇文豹说道:“在吏部,尚书左丞是上司?”
宇文豹答道:“正是,卫尉大人与相熟?”
如之笑道:“跟倒不熟,不过这人欺软怕硬,不太好相处,越软弱,越欺,不妨硬气一点”
宇文豹笑了笑:“毕竟是上司,不好太强硬”
如之也轻轻笑道:“跟不熟,跟上司——吏部尚书倒是很熟,改天约在一处坐坐,事情就好做了”
宇文豹心中一喜,忙谢道:“谢如之大人”
如之扑哧一笑:“宇文老弟为何如此客气?文锦比还小,却常在面前自称老子,岂不更加亲热”
说话之间,文锦手捧一个锦盒走了出来,恭恭敬敬递给宇文化成,说道:“义父,这是孔府所出,衍圣公亲笔题字、批注的全本《四书》,送给义父”
众人又是一声惊呼,一起围了过来,宇文燕心中高兴,却嗔怪文锦:“藏着这么贵重的宝贝,如何连也不知道?”
文锦便笑道:“又不识字,告诉也白搭”
宇文燕挥手便掌击文锦后脑,文锦假装不在乎,宇文豹与顺儿却吃吃直笑
众人也大笑,宇文化成却一脸严肃,沉默不语,小心翼翼打开锦盒,一本一本翻看,用手轻轻抚摸书页,仿佛抚摸襁褓中的孩子
突然,关上锦盒,将其捧到正堂香案放好,亲自点燃一炷香,恭恭敬敬弯腰一揖,而后把香插入炉里
这才转身,命道:“谁都不许碰,回府时,亲自捧回去”
冯氏见装神弄鬼,却是不满,便吩咐道:“锦儿,燕子,让璇儿认干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