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之时,传他来见朕,你我父子说话,不必如此拘谨”
他和蔼地笑了笑,又说道:“还有何消息,只言片语的,说来朕听”
二皇子内心狂跳不已,拼命按压紧张的心情,思虑片刻之后,便平静地看着天周,沉声说道:“众位将军奋身杀敌,三军效命,出奇的消息倒是没有,儿臣只是有几件事,想不太明白”
看了看皇帝鼓励的眼神,他继续说道:“其一,奋威将军在孔府之时,以父皇之名,祭祀圣人,行三跪九叩、臣子之礼
儿臣想不明白,没有父皇授意,他何以敢借父皇之名,即便有父皇授意,又为何行臣子之礼,那宴王慕华孤祭祀孔圣人,也不过行学生之礼,这岂不是自降父皇身份”
天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惊奇地问道:“他果然去了孔府?还祭祀圣人?”却很快恢复平静,问道:“还有吗?”
“其二,奋威将军撤退之时,曾经下令,如果士卒落单,就地向宴军投降,做宴国子民,还说待他平定中原,便可与军士重聚,儿臣想不明白,宁死不降,气节如此,奋威将军为何鼓励士卒主动投降,再者,若无父皇之命,他以何名义平定中原?”
天周突然问道:“如此消息,你何以得知?”
二皇子笑道:“回父皇,奋威将军入孔府,祭祀圣人,拜衍圣公为师,已轰动天下,人人皆知,至于下令投降之事,是儿臣跟宇文司徒前去劳军之时,士卒感念皇恩浩荡,与儿臣闲聊之时所说”
天周质疑道:“士卒之言,或许有夸大之词,岂能全信?”
二皇子谦逊地一笑:“父皇所虑极是,待奋威将军醒来,父皇一问便知真伪”
天周不再争辩,又问道:“还有吗?”
二皇子蹙眉想了一下,仿佛自己也不太确定,说道:“还有一事,或许是儿臣多虑了,可父皇有问,儿子若知而不言,岂不愧对父皇?”
天周淡淡一笑:“你我父子聊天,家长里短,又不是问案,但说无妨”
“是,儿子觉得安东侯此次撤军,与宴军竟如此默契,竟如事前商量好一般,儿子的确也想不明白”
天周见他停住,问道:“完啦?”
二皇子双手一拱,在凳子上欠身一揖:“父皇,儿臣说完了”
天周便从榻上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片刻之后,突然转身,直直地盯着二皇子,语气森然地说道:“你所说之事,可知其分量?”
二皇子被他看得浑身起栗,忙起身跪下禀道:“儿子知道,但父皇有问,儿子如何敢不据实回答”
天周咬着牙,声音便有点嘶哑,说道:“你提到的每一件事,如果属实,都是灭族之罪,老二!”他突然沉声喊道
二皇子忙回应:“儿臣在!”
“老三的事,朕亲自过问,不用你管,余下三件事,你汇同军法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