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摆酒、上最好的饭菜”
二皇子心中恼恨,强压怒火,拨转马头去了,宇文化成见文锦已被御医收治,也打马紧跟了上去
慕华博见众人料理停当,转身又命拓巴刚:“一日三次,向我禀报奋威将军病情”
宇文化成追上二皇子,与其并辔向营帐驰去,见二皇子依然脸色阴郁,便问道:“殿下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二皇子悲愤莫名:“我虽是皇子,可这帮武臣从未将我放在眼里,前次进攻并州,拓巴忍竟敢当面呵斥,此次在原州,慕华博也是两番顶撞,让本王颜面何存?”
宇文化成笑了笑,劝慰道:“殿下若为这个,其实大可不必”
二皇子惊异地问道:“此事事关颜面,事关威仪,为何大可不必?”
宇文化成叹了一口气,笑道:“老臣倒佩服这帮武臣”
“为何?”
“拓巴忍与慕华博,平日都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拓巴忍甚至有老妇之名,可战事一起,他们便如换了人一般,杀伐果决、号令严明、沉着冷静、天地不惧,连皇上也不能不给面子,殿下可知为何?”
“为何?”
“因为战场是他们的舞台,他们的天地,他们眼中只有胜负、只有生死,没有皇子、没有权贵,这一点,古往今来的皇帝,都心知肚明,因此才有兵法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一点,殿下千万要留意”
“嗯!”二皇子突然驻马,陷入了沉思
宇文化成也勒马站住,犹豫片刻说道:“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皇子笑了笑,戏谑地说道:“司徒大人但说无妨,这塞外边关,荒野孤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言所事,一风吹去,有何可虑?”
宇文化成喟然一叹:“与三殿下相比,他更英武锐气,杀伐果断,此次皇宫正殿之中,当众诛杀拓巴章,足见其风骨,因此,他与众位武臣,有天然的亲近之感,虽不刻意结交,武臣自然趋奉”
二皇子眼皮霍然一跳:“那我呢?”
“二殿下长于文事,心思细密,与文臣走得更近,皇上此次留三殿下监国,让殿下随军,便有让二位殿下补短之意”
他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二皇子便直言相问:“司徒大人似有有言外之意,何不明讲?”
宇文化成嗫嚅片刻,见左右无人,方说道:“若有非常之变,文臣皆是狗屁”
二皇子哈哈大笑,调侃道:“司徒大人一向文质彬彬,今日难得,也说了一句不雅之语,不过大人,能否不要打哑谜?”
宇文化成便咬牙说道:“此次大战之后,有四人必将大放异彩,文锦若能无虞,他虽与三殿下交好,有老臣看着他,出不了大问题,乞伏如之是太尉之子,想必也不是问题,拓巴忍与慕华博,殿下要多费点心思”
二皇子沉默不语,轻轻用马鞭敲打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