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正在缓缓撤兵“
如之竟长长出了一口气,黑暗中双眼熠熠生光,羡慕地说道:“老将军用兵,令人神往,安东侯功勋万古“
杨烈心中一叹:皇上英明,这是擎天保驾之功,皇上猜疑,这是通敌卖国之罪,他却如何肯说,嘴里附和道:“的确如此!“
一路急行军,第三日便到了云栖关峪口,申正、申义正带兵在此等候,如之惊问:“你二人为何在此?”
二人见礼之后,申正便答道:“奉安东侯令,我军占领原州,云栖关已失去价值,命我二人撤军,在此处等候两位将军,合兵一处,返回原州”
说罢,二人便仰头向后望,如之见之,深深叹了一口气,劝道:“你二人不用找了,唉!你们大哥回不来了”
二人当即愣住,脸色苍白,如被抽光血一般,申义年纪最小,与申张感情极深,听此噩耗,在马上簌簌发抖,如风中的落叶
申正喉头上下滑动,脚下如踩浮云,片刻之后,才强咽一口唾沫,颤声问道:“将军,他怎么走的?”
如之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策马来到申义旁边,右手扶助他肩膀,眼神柔和,温言说道:“敌军攻城,他替我挡了一剑,走的时候,他很安详,没有痛苦,在我怀里去的”
申义眼泪簌簌流下,却平静地说道:“多谢将军,在他死前陪着他,他走的也不孤单”
如之默默叹了一口气,纵马前行,杨烈紧随其后,轻轻拍了拍二人肩膀,便跟了上去
申正见众人走远,轻轻对申义说道:“大哥走了,还有二哥,你不用怕”
申义默默点头,喃喃说了一句:“我想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