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章,问道:“你要搜宫?“
拓巴章傲然答道:“两位大人已经首肯,有何不可?”
三皇子却不理他,转身对宇文疆道:“大臣之言,本王参酌而已,有理便听之,狂悖无礼之言,本王为何要听?宇文疆!”
“臣在!”
“即刻起,拓巴章不再是中宫校尉,你另委他人担之,熊扑卫军士,即刻退回营中,无本王手令,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臣领殿下钧旨”
拓巴章一念之间丢了官职,勃然大怒,脑中涌血,竟大呼小叫:“我是皇上御封校尉,你算什么东西,敢夺我官职”
三皇子篾笑一声,等的就是你撒野!便沉声喝到:“宇文疆,这个奴才污蔑本王,咆哮朝堂,你给本王宰了他!”
拓巴章怒声叫道:“谁敢!’
“敢”字未落,胸口突然冒出一柄利剑,随即腹腔火辣般疼痛,脑中白光一闪,便坠入无边的黑暗
宇文疆后背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顺手抽出宝剑,在拓巴章衣上蹭了蹭血迹,嘲笑道:“杀一条猪狗,有何不敢,殿下,下一个宰谁?”他恨恨地看了看乞伏仕和宇文化成,二人毛骨悚然
三皇子朗声一笑:“把这个造谣的奴才给本王割了”
赵刑早已吓瘫在地,软如烂泥,宇文疆一把将其拎起,却是极认真尊三皇子之意,一剑一剑零割碎劈,仿佛削甘蔗一般,最后才劈颈一剑,砍下其脑袋
鄢妃怔怔地看着殿里,脑中一片空白,恍若噩梦一般,看着三皇子嘲讽的眼神,仿佛那日在丁香街,看见慕华文锦那透骨的寒意
她牢牢记住了眼前这一幕,就像记住当日丁香街的情形,眼中纤尘不染,心中恨意滔天
她缓缓起身,向寝宫走去
身后传来三皇子的命令:“送鄢妃回宫!”
宇文化成与乞伏仕忽然惊醒,后背冷汗层出,一起跪倒,叩头不已:“老臣有罪!”
三皇子平静地说道:“二位请起,你们无罪,有罪之人已死!”
他突然抬头,对殿中众人大声命道:“今日之事,就让它烂在肚里,有胆敢胡言乱语者,本王绝不客气,安德庸,送太尉大人,送司徒大人,命人清洗大殿!”
待二人走远,他又对宇文疆道:“整队!随本王进后宫,我要看看我娘”
他声音柔和,眼中竟有泪花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