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吃,你不是连将军都敢揍吗?他这叫晕阵,昨日取云栖关,凭着无知无畏的勇气,硬撑的,今日想起来,后怕了”
段义见他揭自己老底,大怒,便要呵斥,文锦挥手止住了,转身对元彪说:“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说的,你没给他丢人”
一番抚慰之后,士卒情绪渐渐活跃,阵中逐渐响起嘤嘤嗡嗡聊天的声音,如之见状,徐步向申张走去,杨烈也缓步踱至士卒中间
日头开始偏西,四面哨探逐渐回报,方圆二十里,几乎没有人烟,只东北十五里之处,有一个不大的村庄,夏日午后,都在家中歇晌,无人出来
众人大喜,文锦将手一挥,大军立即向密林之中隐去,不到一刻,大道上已了无人影
随即,几十名身手敏捷的士卒又从密林中跑出,从直道开始,将人马痕迹,一一清理干净,又将被压伏的杂草,一一扶直
文锦在林中下令,从十里之外,开始放置暗哨,若有人来,如不进树林,则放任不管,若有人进树林,即行控制,待战后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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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关狼烟一起,坐镇并州的慕华若离便知云栖关已失,无论狼烟是何人所放,云栖关肯定是丢了
他来到木图前,久久注视,陷入深深的沉思,朔军从云栖关入,必从马岭峪出,马岭峪在原州与并州中间地带,朔军意图为何呢?
蹙眉思索良久,他突然展颜一笑,沉声叫道:“传令兵!”
“在,请大千岁下令!”
“传令原州太守,若朔军攻打原州,坚守不出,援军两昼夜便到,若朔军奔袭并州,让他亲率两万军马来援,记住,朔军若不进攻,我军也不进攻,只遥遥尾随,若朔军进攻并州,则一鼓作气扑上来,与并州守军合围,半日之内,务必剿灭朔军!”
“得令!”
“慢,你如何传令?”
“禀大千岁,城中已盛传,朔军攻陷云栖关,在下思之,朔军之意,不在原州,便在并州,我若从直道传令,或许迎头碰上朔军,因此,在下将从小路前往,虽然路途稍远,在下不敢耽误军令,日夜兼程,两日之内必定传到”
“好!晓事,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在下牛孔”
“甚好,战事一起,行伍联络极其重要,从今日始,你升中军校尉,给你一百人,好好操练,专一负责军前传令之事,去吧”
看着牛孔走远,他又对身旁亲兵令道:“命并州文武官员,来我帐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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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州太守慕华询得报云栖关丢失,惊疑不已,随即有村民来报,有一支大约五万人的朔军队伍,已经奔袭并州而去
他虽然狐疑,并不恐慌,这么多年与朔军对峙,虽是文职,他已历练出武将的脾性,便有条不紊,一面派人向落州前哨打探朔军动静,一面派人向并州中军禀报
落州前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