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协同骑兵冲锋
文锦见对方马队退后,自己也率队退后,向如之靠拢,命人将被斩杀的宴军人马尸体,抛到阵前,稍作屏障
如之在敌人第一次冲锋之时,左臂便被划了一剑,此刻稍有闲暇,方觉剧痛无比,左手湿腻,温热的鲜血不停往下滴
文锦便命人护住他撤到关门前,如之不肯,文锦大喝道:“钥匙不在关上,你去督促开锁,那是最要紧的”
如之这才转身,独自向关门跑出,宴军的骑兵已经冲击过来,朔军扔过去的人马尸体,毫无阻滞,宴军战马一跃而过,更显奔腾之势
文锦迎着领军校尉,双手握剑,站于左侧,校尉手执长矛,纵马狂奔,五丈开外,挥戈向前,直逼文锦
一丈开外,文锦突然向右边翻滚,起身之时,一式跪地泼风刀,左手握剑,切断战马左腿,校尉如离弦之箭,向前飞了出去,正好落在申张面前,申张毫不犹豫,手起刀落,斩下校尉人头
宴军不为所动,骑兵继续冲锋,用战马冲击之势,冲乱朔军阵型,战马势竭之后,便下马加入步战
其后七百步卒也已杀到,一起杀入朔军阵中
日已三竿,关前死尸一片,如之心如汤煮,五内俱沸,呵斥工匠:“落州演练时,都是片刻即开,为何今日反倒出了意外?”
工匠一脸苦相,满头大汗回到:“大人,铜锁外貌虽一致,里面机簧完全不一样,一时之间,怎么也弄不开”
关外隐隐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如之脸色陡变,目眦尽裂,那是朔军骑兵的前锋,正在迅速靠近关门,若骑兵到,关门未开,后面再有宴军尾随,这一万先锋便会在关外被压为肉饼
如之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我开始数数,每数十下,锁未开,我杀一名工匠,一!”
五名工匠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成串滚落,手上却更加哆嗦
如之不为所动,自顾数了下去:“五,六……”
文锦也陷入了苦撑的局势,本来局面稍稍占优,宴军的增援队伍却不断开来,虽然都是步卒,但加入进来的,都是生力军
朔军开始向关门后撤,文锦已经隐隐听到关外前锋的马蹄声,心中极是欢喜,但扭头看时,几名工匠忙得手忙脚乱,关门却纹丝不动,心中也是焦躁不已
如之数到十,朔军已快支撑不住,保护工匠的士卒都挺剑冲了出去,如之正要挥剑斩人,只听咔一声响,锁头往上跳了一下,领头工匠狂叫一声:“开了!“便口吐白沫,向后倒了过去
如之大喜,指挥军士下锁,然后一边十名军士,将关门缓缓拉开,同时大喊一声:“将军闪开!“
随即一股黑影,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冲了进来
文锦听如之叫喊,指挥士卒迅速闪至关门两边,便见四列骑兵,狂风暴雨般从关门外卷了进来,冲进宴军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