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下,不经意地打量二人
都是美人坯子,容颜绝世!璧妃年纪更轻,却更显迟暮之意,风韵犹存,姿容已去;他又不可思议地看着鄢妃,这是怎样一个美丽女子?年过四十,既有少女之姿,更有美妇情趣,中年之体,却如少女一般紧致
两位皇妃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正等着开膳,耳边却响起晴天霹雳:“叛军阵中,有两名宦官,分别来自你二人宫里,如何解释?”
璧妃一声惊呼,忙用手绢捂嘴,惊慌之下,竟将筷子碰落地上,慌乱地说道:“皇上恕臣妃君前失礼,臣妃当真不知道这是为何?”
天周便看向鄢妃,鄢妃却一脸沉静,眸中波澜不惊,:“回皇上,臣妃也不知道,宦官下值之后,有时会出宫胡闹,不但臣妃,安公公也管束不了,臣妃敢担保,不仅臣妃自己,就是璧妃,都是毫不知情,请皇上明察”
天周淡淡一笑,忽然觉得疲累至极,意兴阑珊,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朕不明察,朕若真要明察,将那诚英王掷之大牢,朕虽不能杀他,但酷刑之下,什么口供得不到,若真是如此,不知多少人头将要落地,所以,朕不明察”
秃发玄在门外听皇帝说得伤感,也不甚凄楚,向里面望了一眼,竟发现天周也带了龙钟之态!恰好鄢妃目光也扫了过来,他便看向了别处
天周便命开膳,安公公忽然跌跌撞撞闯了进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好像受了极大的惊吓,行尸走肉般跪下,语无伦次说道:“皇上,奋威将军,啊,不,慕华文锦和乞伏如之胆大包天,竟然,竟然”
天周一声怒喝:“混账,好好说”
“是是是,奴才该死,那慕华文锦与乞伏如之将诚英王府一门老小,连同被俘军士,还有留守的叛军总共两千多人,斩杀殆尽,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啊!皇上!那慕华文锦竟连宝剑都劈断了,诚英王府,此时已是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