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郎,你给阿哥谋个差使吧,他老这么在外边跑,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话虽诚挚,却难掩嘴角得意之色
文锦叹了一口气:“哎!豹兄如何肯屈就我谋的差使,这下好了,义父如官复原职,他为豹兄谋一个差使,豹兄必不推辞”
宇文化成不屑地说道:“他与你同岁,还是一介平民,怕是追不上你了,唉!当年义父带你首次面君,明日却是你领义父入宫觐见,事异时移,沧桑巨变,义父没有看错你,文锦,以今日之事观之,皇上已经对你另眼相看”
他转身吩咐管家:“元庚,把我窖藏最好的酒拿出来,今日燕子带姑爷回家,老爷我心中高兴,还有,把燕子以前的闺房收拾出来,以后他们回府,可以稍事歇息”
冯氏撇了撇嘴,嘲笑道:“今日想起来理家了,燕子的闺房,锦儿以前的卧室,搬回来之后我就让人整理出来了”
宇文化成自失地一笑:“原来如此”
文锦便凑近宇文燕耳朵,轻轻说:“瞧见没,只要姑爷有本事,外孙就比亲孙子亲”
宇文燕便埋头咯咯笑了
饭罢,宇文化成已是司徒的做派,去书房查阅典籍,冥思苦想明日奏对之策,文锦跟宇文燕,柳依依,陪着冯氏去后园踱步
园中春意正盛,柳枝吐新,一丛一丛的鲜花,竟开在小径两侧,香樟生机勃勃,铜炉颔首不语,宇文燕脚步轻柔,双手轻轻抚过花瓣,春风满面,柔情嫣然,嘴里喃喃说道:“娘,又到青梅煮酒时节了,今年我亲自为锦郎煮酒”
冯氏想起她这些年的遭遇,也不禁泪眼婆娑:“今年府中人丁旺盛,你父亲厄运看来也要过去,也轮到你和依依煮酒了,锦儿,把你叔父也唤过来!”
文锦也兴奋无比,双眸闪过喜悦的光辉:“叔父怕不高兴死了!”
踱步几圈之后,阳光便晒得人受不了,四人走进树荫里面,文锦边走边问柳依依:“嫂子,这边没人欺负你吧?”
柳依依温柔地一笑:“搬到这边之后,父亲态度改观许多,加之你豹兄时时呵护,已经无人敢欺负”
文锦便笑了:“那就好”
冯氏听了,也笑道:“锦儿你还操这些闲心,娘是吃素的?好歹娘也跟你行走了一回江湖,连依依都保护不了,还做什么女侠?”
文锦吃吃笑个不停,连声说道:“对对对,我忘了娘也是江湖中人,你们是没见过,那晚,娘陪我去见燕子,那身手,那份稳重老练,简直有纵横四海的气质”便绘声绘色把那晚情形说了
宇文燕跟柳依依听完都乐不可支,宇文燕笑着,却眸中含泪,抱着冯氏撒娇道:“娘,往后不可如此,再有此种事情,我陪锦郎去”
冯氏自己也笑了,又对文锦说道:“锦儿不要嗔怪你义父,他有时对尚儿不太好,那是心中憋的,见你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