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放下筷子,拿出袋子里的礼盒打开,是一套香水,她喜欢的牌子。五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瓶,造型别致,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搭配地摆放在盒子里。
“别在心里算了!价钱不贵!”苏小慧正看着呢,头上突然传来周川的声音。
“我……哪有……”苏小慧理不直气不壮地嘟囔一声,随后笑靥如花,“谢谢啦!”
“唉,我真是奇怪了!你这谨小慎微的毛病是从哪儿学来的?咱俩也没案件业务上的往来……”周川忍不住叹气,“嗯……听说你们单位的纪检又找你了?”
“小王说的吧?”苏小慧就知道是这个大嘴巴,也不等周川回答就接着说,“没事儿,已经解决了。本来也没我什么事儿。”
周川盯着苏小慧看了一会儿,兀自笑了笑:“看来我们家小慧是真长大了。出了这样的事儿,情绪竟一点儿也不受影响。难得呀!我觉的几天不见你好像变得开朗了不少!”
“哦?有吗?呵呵呵呵……”
看着苏小慧装傻的样子,周川嘴角微扬,忍不住敲了她一个爆栗。
“喂!”苏小慧捂着头,怒目而视。
周川的心情莫名地变好起来。
“丫头,你要是觉得在体制内干得不开心,就到我这儿来吧。我那儿别的不好说,给你的待遇一定是所里除了我最高的。”周川的事务所待遇在市里出了名的高。不然,也不会吸引那么多大学法学院的老师。
“别,您那儿庙大,神太多,我可不敢抢那帮人锅里的肉。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我的小法官吧。要是把公职辞了,我爸妈能活吃了我……”苏小慧猛地截住话头,不安地觑了一眼周川。
周川当年下海时和家里闹得相当不愉快。周川的父亲原是某军事法院的院长,转业后去了市中院。母亲在某高校任教,专业也是法律。
出生在法律家庭的周川从小就显露出了出色的天赋,记忆力好,理解力强,学习成绩优异。一路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重点大学的法学院。
本来他一直是父母的骄傲,直到后来他要下海……周川的父亲大发雷霆,甚至直接找到当时东湖法院的领导,要求截扣周川的辞职报告。
那段时间,他们父子闹得很不愉快。
周川看着苏小慧突然噤声,满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又敲了她一下,笑道,“还和以前一样!一高兴就不经大脑什么都说,说过了又后悔!”
苏小慧这次没敢反抗,摸着头不吭声。
“放心吧!”看苏小慧这样,周川的笑容更盛了,“最近我们家老爷子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现在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一切随我去闹。”
说白了就是不闻不问。老爷子说他现在年龄大了,不想再操那个心,上那个火。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苏小慧放下心来,低头继续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