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点呢”
张秀红感动地拒绝:“不必了不必了,这就够了,足够啦”
一转头回到家,张秀红就趴着床上痛哭了一场
她太难啦,她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在家里有个刘小豆,刘小豆跟刘小麦学过查字典张秀红有过扫盲班的基础,在刘小豆手把手的教导之下,她成功学会查字典
然后就一直生活在认字的苦难里了
一个字一个字查,查完了一个字一个字背
偏偏字有多音字,背有瓢嘴的时候,张秀红分家后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活活又瘦了回去,整个人跟难民一样,萎靡不振,眼泛绿光
“妈,别急,们相信,肯定行!”
刘小虎离张秀红远远的,嘴上虚伪安慰她
张秀红理都不理,在床上泪雨滂沱:“命苦哟!天老爷哟,好狠的心呐!”
老刘家的院子里噼里啪啦传来一阵动静
“潘桃,看到了吗?没有男人在身边,女人迟早要疯”刘大柱高高在上地说
话是跟潘桃说的,目光确是往姚静身上瞟的
“福宝,小军,们去屋里写作业”
姚静眉毛都没蹙了,她对刘大柱的这些言语骚扰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好像没听见刘大柱的话一样,她牵着福宝和刘小军回屋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刘大柱望穿秋水
潘桃“呵”了一声,准备去屋里烧晚饭,要个人烧火
她的目光在安安静静的刘小萍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落到了刚跑回来、一声臭汗的刘小勇身上
“跟过来,烧火!”
刘小勇:“?”
东张西望:“刘小萍,妈叫烧火呢!”
刘小萍怯怯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潘桃,然后说道:“知道了”
“刘小萍,忙的去!”潘桃不耐烦地说,“刘小勇,过来烧火!”
刘小勇震惊了
什么东西啊,妈真的是在叫烧火?怎么会这样啊,妈脑子是不是被老潘家的门板夹过啦
从老潘家回来就不对劲,都不打刘小萍那个丫头片子了
不服气地呐喊:“不去,是老刘家的大孙子,凭什么叫烧火!”
“姓刘吗?”潘桃冷笑,“是shuxiangjia点的大孙子?”
刘小勇瞠目结舌
可以确定了,妈真的有病,妈确实有病
刘大柱都被潘桃的这套言论惊呆了:“在讲什么笑话?潘桃脑子糊涂了?”
“比清醒”潘桃瞟了一眼,也不喊人烧火了,自顾自去了厨房
老刘家院子里小闹了一场,小刘家屋里的张秀红冷静了
她抹了一把脸:“小豆,扶起来,还能学”
刘小豆:“……哦”
又叫她又叫她,还能怎么办呢,大姐说了,们就这么一个爸一个妈,遇事不决就宠着罢
张秀红这会儿还真没闹,她抖擞精神坐正了,又给自己太阳穴抹了一层清凉油,含泪拿起那两张纸,纠正错读音,然后继续背书、背书、背书!
这样的好机会,别人想要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