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沈栀身上
直觉告诉她,沈栀非常有嫌疑
“们也太过分了!先是往沈栀的鞋里放针,现在又弄痒痒粉!都是一个宿舍的,至于这么狠吗!”
陈欣欣气愤不已,一张肉嘟嘟的小脸挤成一团,又奶又凶:“到底谁干的!”
“是沈栀干的!”
徐菟,也就是被痒痒粉折磨得快疯了的女生,死死瞪着沈栀,声音尖锐到破音!
陈欣欣毫不犹豫的反驳道:“怎么可能会是沈栀,她和一样都是受害者!”
“啊”
就在这时,沈栀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眸子半抬不抬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挺随意的说道:“痒痒粉是的”
全场死寂
“就是!”
徐菟痒得快受不了了,歇斯底里:“是故意害!要告诉学校,开除!”
沈栀没有下床,只是靠着枕头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痒痒粉放在了的洗面奶洗发膏,还有床上,下的药量并不多,如果不是故意去碰,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沈栀轻笑:“那么,好端端的,碰的东西干什么呢?”
“哪有碰的东西!”
徐菟脸色一变,恼羞成怒道:“不要转移话题!刚才已经承认痒痒粉是给下的,一定要上报学校,开除!”
沈栀笑着:“证据呢?”
“刚才都已经承认了,们都听到了!”
徐菟瞪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们的话,如果算的话……”沈栀眯着眼,啧了一声:“那说,所有基地教官出面,说蓄意谋杀,学校会怎么处理?”
徐菟心头一个咯噔
是啊,沈栀是总教官的未婚妻,基地里所有的教官都是护着沈栀的
她没忘记,前几天因为说了沈栀的坏话,就被遣送回校的两个女生
听说两个女生回去闹了很久,但学校始终没松口
按照沈栀说的所有教官出面,她是不是也会军训不合格,被遣送回学校
看着女孩眼里掩不住的慌乱之色,沈栀后背往后一靠,更加慵懒
“很佩服的勇气,在明知道能在这里横着走的情况下,还敢对玩阴的bq19♀应该知道的,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让滚出基地”
“沈栀,别过分”向洁蹙眉:“徐菟有没有做说的那些事,暂时还不能下定论,但实实在在给她下痒痒粉了,必须给她道歉”
“就是啊,怎么,是总教官的未婚妻,就可以蛮不讲理,肆无忌惮的欺负别人了吗?”
“人家干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谁叫人家有本事,还在上学就勾搭上了男人”
其余女生也纷纷出声
们本来就对沈栀心存怨气,自然是帮着徐菟
陈欣欣拧着一张小脸,正要说话,一旁的杨莹拉了她一下
示意她不要开口
陈欣欣太单纯,脾气又急,总是容易被人当枪使
沈栀的本事那么大,也不需要她们帮忙
徐菟心里很慌,这群帮她说话的女生,就是过过嘴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