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打牛的功夫?”
三郎嘿嘿一笑,道:“隔山打牛?哼,三郎的‘摘星指’,连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来,那隔山打牛又有什么了不起?”说话间瞥了一眼杨延昭,三郎更是笑道:“不过你这颗‘天狼星’三郎是决计不摘的qushu9· cc”
话音甫毕,他三人又哈哈大笑起来qushu9· cc
一日又一日,冬去春来,遂城的冰墙已然融化,他四人不觉间已在这住了三个月qushu9· cc
三个月来,三郎教,杨木二人学qushu9· cc
经三郎点拨,杨延昭的杨家枪法不再拘泥不化,三个月来,其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语qushu9· cc三郎又教了他一些练气法门儿,修炼内力不是一日之功,不过假以时日,总不能打仗时力气不继qushu9· cc
木七止更是了得,俗话说‘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眼下他一秋不见,那可真是恍如隔世了qushu9· cc这三个月来,他不光深得“摘星指”精髓,那“忘”字一门的武功却也深谙其道qushu9· cc
他和三郎拆招,招式上自然是输多赢少,可他毕竟内力浑厚,挨打的功夫了得,三郎却也无可奈何qushu9· cc有时候他灵机一动,出其不意的一招教三郎也都大吃一惊qushu9· cc
三郎更是心下纳闷儿:“我这七弟真是个练武胚子,区区三个月,武功就精进如斯,三郎可甘拜下风啦qushu9· cc”
一日傍晚,木七止练完功在一株柳树下歇息,但见他伸手入颈,掏出一个晶莹挂坠,凝神细瞧,样子若有所思qushu9· cc
这时,柳杏儿提着竹篮走近道:“木大哥吃饭啦qushu9· cc”
木七止回过神儿来,一手把脖颈中的挂坠塞进衣襟里,道:“哎,好,吃饭qushu9· cc”
柳杏儿一撇嘴,道:“什么宝贝那么要紧,怕被我瞧见?”
木七止脸上一红,尴尬道:“我一个穷化子,又有什么宝贝了qushu9· cc”说话间把衣襟里的“吉”字挂坠摘了下来,递给了柳杏儿qushu9· cc
木七止接着又道:“它不过是一个护身符,嘿嘿,这护身符我从小就戴着,奚姥姥说我要是戴着它就能长命百岁qushu9· cc”
柳杏儿端详着这“吉”字,疑道:“长命百岁?”
木七止苦笑了一下,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总归我活到现却还没死,杏儿你说这是不是件奇事儿?”
柳杏儿叹气一声,道:“你这人这么爱管闲事,原说是活不长的qushu9· cc”
木七止嘿的一声,道:“就是,奚姥姥还说我要是戴着它就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