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岸的克洛维守军正在调动火炮,阻击渡河的皇帝两翼的军队eebqg○ cc
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终于有所行动?如果还有相当规模的火炮的话,难道不应该在搭建浮桥的时候就立刻采取行动,或者为西岸的守军提供增援?
难道说……
“陛下,东岸出现紧急军情!”
满身大汗的传令兵纵马从岸边狂奔到指挥部位置,略显狼狈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在皇帝驾前:“从高地原先皇家庄园的后方,突然出现大量身影!疑似……”
“我已经看到了!”
冷冷的打断了支支吾吾的传令兵,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约瑟夫三世死死盯着东岸的方向,嘴角在轻微的抽搐eebqg○ cc
透过西岸层层叠叠的硝烟,东岸遮蔽视野的丘陵与地平线后方,突然涌现出成片成片的黑影eebqg○ cc
他们就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又仿佛是从大地深处席卷而出的洪水,肆无忌惮的倾泻而出,轰轰烈烈,势不可挡eebqg○ cc
“……多少?”
“陛、陛下……”
“我问你有多少,那些克洛维暴徒的援军…有多少?!”
“这……”
传令兵迟疑了一下,看着皇帝那绝对称不上喜悦的表情抽了抽喉咙:“大、大约是四…四万到五万人左右……”
五万…约瑟夫三世的表情出现了扭曲,那也就是说克洛维人足足隐藏了半数的军队,就在等待自己下达渡河总攻的命令,趁机发情奇袭?
他、他们…他们怎么敢这么做,怎么就能断定自己百分百会抢先渡河,怎么就敢保证西岸的守军不会崩溃瓦解,怎么就会坚信绝对不会出现半分差错,恰好就能在两翼的军团没有完全渡河的时机,发动全面总攻?
这是什么疯子制定的疯狂计划,又是一群什么疯子居然敢这么一丝不苟的执行它?!
约瑟夫三世想不明白,但此时此刻,伯纳德离开前那似乎毫无意义的嘱咐,突然变得充满了讽刺——仿佛他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个结果一样eebqg○ cc
“轰——!!!!轰——!!!!轰——!!!!”
还没等他从震怒中回过神来,又是一阵阵巨响从东岸方向传来,并且不再仅仅是水柱,还有滚滚的黑烟,以及夹杂着的尘土瓦砾,焦黑如碎块般的尸体……
“终于是轮到我们进攻啦!”
东岸阵地,亲自高举着赤血独角兽军旗的施利芬伯爵哈哈大笑,骑在马背上望向刚上岸就被炮击炸惨了的帝国线列兵们eebqg○ cc
为了确保东岸的炮兵阵地不会暴露,安森确实是卡了一个相当极限的距离,在皇家庄园后方的下坡安置火炮;这样敌人是看不见了,自己这边的炮兵也无法通过肉眼观察炮击的坐标点,只能依靠高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