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发现自己的“俘虏”德米特里伯爵并非想象中的十恶不赦或者战争疯子,反倒是个单纯到有点儿傻的年轻人;虽然待人接物不是很有礼貌,却也不记仇,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就成了朋友,算是不幸中的一点小小慰藉
最先赶回来的是阿列克谢·杜卡斯基,他和他麾下不满编的第二步兵师在南线阻击费尔南多麾下的两个军团,兵力差距接近五比一,火力方面更是差距悬殊,并且几乎无险可守,战斗刚开始还被夺走了一处重要高地
“红月镇是在他们手里丢的,却被游骑兵军团看似轻巧的夺了回来,会造成什么后果和影响,连我这种普通人都有预感”
但这些大都只是临时编制,仍然没有一以贯之的准则——直至新世界的圣战,让皇帝终于下定了改造军制的决心
“怎么?”听到这话的卡尔一愣:“这件事还能有转折?”
“……总而言之,战果虽然很大,但代价也同样不小”
时间推迟到七月十六日,分散在红月行省各地的双方军队开始向军旗山汇合;游骑兵军团各部的消息也开始传到安森手中
“或许吧,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老上司路德维希和他的战争委员会,现在肯定很难受”想到这儿的卡尔又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当然,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嘉兰爵士模仿的笔迹有多么成功,更重要的是这几个军团已经被切断补给十几天了
安森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嘉兰爵士是投降了,但占据红月镇的仍然是他的部下;现在费尔南多死了,他又成为了统帅代理”
话音未落,房间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夏尔·桑德斯上校小心谨慎的推开门,再三确认自己应该没有打扰到什么之后,才终于开口道:
在红月镇时嘉兰恨死了这东西,因为它自己不得不支援掉进了陷阱的费尔南多;而如今这东西也反过来帮了他一个大忙,只要仿照费尔南多·赫瑞德的亲笔信,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军团就不得不立刻投降,除非他们的军团长也想试试和费尔南多类似,众叛亲离的下场
帝国从未像克洛维人那样成规模,体系的培育“科班出身”的军官,因此搭建起来的各级参谋,更加近似于上司的传声筒,确保下级军官会坚定不移的执行最高长官的命令——无论它听上去有多愚蠢
“没错”安森沉声道:
敌我实力差距巨大,正面交锋不可避免的第二步兵师付出了一千八百人伤亡的代价,如果算上轻伤,这个数字还要再增加三分之二,并且重伤和阵亡人数比例几乎接近二比一,一个步兵团的建制几乎解体
与克洛维不同,帝国——或者说皇帝本人——将军团的规模控制在了万人上下,并且对这些军团做出了粗略的分类:以线列步兵,工程兵和炮兵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