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懒得多给帝国大使一个眼神:“看在之前功劳的份上,布兰德利,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快步走到布兰德利身侧,根本不给这位帝国大使任何脸面,直接将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联络的那些渣滓,让们立刻停止目前的行动”
“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是因为猜到了克洛维的局势会从崩溃中迎来全新的变革,才让下定决心放弃卡洛斯二世,任由教廷和帝国把手伸进来,推动局势的发展…对,就像当初克洛维城之乱时那样,早就猜到了,所以才那么迫切的让的军团在没有得到命令的前提下北上进城,建立了全新的警察制度!”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连一丁点的异常也没有察觉,为什么的法则没有被自己扭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计划法则,计划……
默默望着儿子,路德只是叹了口气
“……”
“原来如此……”
“啊…绝对不是在质疑您什么,绝对不是!”像是觉察到了自己语气好像仍然不够卑微,布兰德利慌张的连连摆手:
“但您可能不太清楚,光是让们停止行动的话,最后很可能会演变成撤退——就克洛维城现在的情形要是撤退的话,们可能很难再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连忙捣蒜似的点头,但还是并没有挪动步子:“可、可把们撤回来之后呢,要做什么?”
“亲爱的路德维希,听的口气,仿佛这一切都是的错,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体谅现在的心情应该很沉重,但似乎找错了应该埋怨的对象”
“立刻…让们停止行动”
“父亲,是在和说眼前最要紧的事情,没时间讨论神学”
“所以您还是知道些事情的,对么?”路德维希的语气微微变冷:“比如信的内容”
安森·巴赫,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您的部下,雷鸣堡步兵师第一步兵团陆军中校团长,安森·巴赫……”
没有敢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虽然马基雅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难道不是吗?”
注:虽然这么说您可能不信,但在您看到这封信,甚至是在写下这封信的同时,对面就已经完全洞悉了全部的计划;无论您答应还是不答应,们肯定都将立刻,或者已经再采取行动了
“是或者不是,取决于的认知,这才是决定一切的前提”路德·弗朗茨的目光望向窗外:
“在安森·巴赫眼中,一切都只是计划的部分;再完美的计划,如果不能达成所有的前提,那就只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而已”
“能赐予愿望,就能将愿望收回,如果认为那样也并无不可的话,尽管假装没有听到说的话好了”
迎着儿子的目光,端坐在壁炉前烤火的路德·弗朗茨抽了口烟斗,语气平淡无比:“杀死卡洛斯的人又不是,促成兵变的人也不是,导致克洛维城变成现在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