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点了点头，眼神中也流露出些许悲伤：“我是他的第一个老师，亲眼看着他长大，继位，从稚嫩鲁莽逐渐变得像一位成熟，有作为的国王；如果有任何不用牺牲他的办法，我都不会那么做的tupue ¤com”
“但您还是那么做了，而且毫不留情tupue ¤com”安森沉声道：“您让他最不会提防的王后亲手杀死了他，还让杀人凶手篡夺了属于他的位置，让他的继承人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毕恭毕敬的称呼这位杀人凶手为母亲tupue ¤com”
“不，这么做的人是你，亲爱的安森tupue ¤com”总主教的目光变得锐利：“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安妮·或许可以苟活，或许被愤怒的王家侍卫处以极刑…是你保护了她，将她推到了那个根本不属于她的位置上tupue ¤com”
“您是说，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没错，而且你做得很好，甚至超出了我最初期望的底线tupue ¤com”
路德·弗朗茨的表情多出了几分赞许：“当莫里斯·佩里戈尔主动找上门的时候，我最先意识到的便是他大概率在你那里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否则以他的性格，失去了陆军部那些棋子还被抢走一台差分机，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tupue ¤com”
“但即便如此，这个家伙危险程度依然超乎想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想要让他心满意足，或者说不得不暂时离开克洛维城，不付出点代价那是不可能的tupue ¤com”
“所以我扪心自问，他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混乱tupue ¤com”安森默默开口道：“彻底打破克洛维的平衡，让整个王国陷入各方势力你争我夺，自相残杀的混乱tupue ¤com”
“你说的没错，但混乱的目的又是为何？”
转过身的老人慢步上前，深邃的眸子露出异样的目光：“我同意小佩里戈尔是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但即便是他这样异类的存在也总有具体的目的，总不会是喜欢看到人类互相杀戮彼此的画面——当然这也可以当做是他的一个目的tupue ¤com”
“他想要削弱克洛维tupue ¤com”安森不假思索道：“一个虚弱的克洛维王国对教廷有利tupue ¤com”
“这倒是没错，但削弱克洛维的方法很多，刺杀国王组织兵变这种手段决不能算是最佳的选项tupue ¤com”
路德·弗朗茨继续追问道：“尤其考虑到克洛维的集权制度，这种突发的政治事件还很容易导致一个更加集权，更加激进的政府出现，事实上也的确出现了；即便是最疯狂的阴谋家也清楚，一个国王的死还不足以动摇克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