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agtleヽcom”
波丽娜也笑了:“一面旗帜agtleヽcom”
“没错,一面旗帜agtleヽcom”莱茵哈德点点头,紧接着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千万记住,旗帜是被用来挥舞的,它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含义;是那双挥舞旗帜的手赋予了它含义;外人当然可以只将目光聚集在旗帜上,但旗帜本身的注意力,永远不应该离开那双挥舞着它的…手agtleヽcom”
房间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抿了口咖啡的莱茵哈德双眼一眨不眨,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微笑的少女agtleヽcom
像是思考了片刻,波丽娜深吸口气,用着斟酌似的表情道:
“十一个agtleヽcom”
“嗯?”
“您刚刚说,也许自由邦联的规模将远超现在,控制着十三处殖民地…但即便算上全部的五个殖民地,也只有十一处而已agtleヽcom”
“是吗?”莱茵哈德挑了挑眉毛:“有可能是我记错了agtleヽcom”
“或许吧agtleヽcom”波丽娜微笑着端起咖啡杯,恰好挡住了她的脸孔,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
“或许…吧?”
…………………………
扬帆城,总督府agtleヽcom
温暖的壁炉旁,年轻骑士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精灵少女,目光出神agtleヽcom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芙莱娅虽然仍有心跳,呼吸也没有中断过,身体从头到脚都十分健康,但始终保持着昏迷状态,再没有清醒过一次agtleヽcom
作为贝尔纳家族的继承人,路易对施法者多少有些了解,成为了亵渎法师的施法者本质上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精灵或人类,生命力的强度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即便是她现在的状态,重新苏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已经成为亵渎法师,又和卢恩家族关系亲密的安森,肯定知道让她醒来的方法agtleヽcom
但这就是问题了agtleヽcom
在经历了那个夜晚之后,他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亦敌亦友的家伙;曾经的他还可以用“迫不得已”,“被逼无奈”这种理由为他辩解,但现在…成为亵渎法师,难道也是被逼无奈吗?
“我该怎么做,芙莱娅?”年轻骑士喃喃自语:
“是的,我知道这样自己显得死板,甚至有些不通人情——不是他的话,我也许无法活着离开白鲸港agtleヽcom”
“但我从小受到的教育,那些经典,家人,朋友…整个世界,他们都告诉我旧神派是邪恶的,施法者是邪恶的,那些异端邪神…是不可饶恕的!”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从来也没有问过吧?”路易自嘲的笑了,笑得十分苦涩:
“不像他,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