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意洋洋到处显摆,那就离倒霉不远了dingdian6 Θcc
闭门谢客是最理智的决定,不仅如此,李勣还给家中族人下了令dingdian6 Θcc
若无必要,族人不得随意外出,不得轻易赴同僚友人酒宴,更不得在任何场合夸夸其谈,炫耀功劳dingdian6 Θcc
总之就是,李勣不仅给自己,同时也给家里所有人都下了禁足令dingdian6 Θcc
谨慎得有点过分,但,没错dingdian6 Θcc
平海东的功劳实在太大了,强如李勣者,好像也有些承受不住,所以必须往死里低调dingdian6 Θcc
不信试忆往事,当年李靖平了突厥,何等的意气风发,结果呢?一个“纵兵抢掠”的狗屁理由,就被人从人臣之巅生生摔下,后半生闭门谢客淡出朝堂,才算有个寿终正寝的好下场dingdian6 Θcc
李勣不想步李靖的后尘dingdian6 Θcc
李钦载这几日也很乖巧,果然闭门不出,每天在后院陪着妻儿,顺便跟李勣聊聊天,每次把李勣气得须发皆张,抄起兵器要清理门户,李钦载才心满意足地逃走dingdian6 Θcc
但是,闭门不出不代表没人上门dingdian6 Θcc
数日后,一位风尘仆仆的客人站在国公府门外,而门口的部曲还不敢不通报dingdian6 Θcc
李钦载听说后当即便迎出了门,走出大门见到他后,二话不说纳头便拜dingdian6 Θcc
“拜见丈人,暌违两年,丈人无恙乎?”李钦载毕恭毕敬地道dingdian6 Θcc
李钦载的丈人好几位,眼前这位是其中之一dingdian6 Θcc
没错,金乡的亲爹,滕王殿下dingdian6 Θcc
滕王神情有些疲惫,看得出是刚回长安,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刚被狗撵过一样dingdian6 Θcc
见到李钦载后,滕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本王这两年围着大唐跑了一圈,你说有恙无恙?累成狗了!”
李钦载陪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丈人果然比以前谦逊多了,换了两年前,丈人肯定不乐意拿自己跟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