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地饮尽
君臣二人咂摸嘴,李治皱眉,一脸古怪
“景初觉得此酒如何?”
李钦载想了想,道:“还行吧,臣不常饮酒,大约有个酒味就好”
李治摇头:“朕觉得酒不错,杯子也不差,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李钦载试探问道:“陛下是否觉得少了歌舞伎助兴?您恕罪,臣这里没有豢养歌舞伎……”
李治下意识点头,随即飞快摇头,正色道:“景初说甚话,朕岂是贪图美色之人”
李钦载肃然起敬:“陛下不愧是励精图治一代明君,臣有幸生于陛下所治之盛世,是修了九世求来的福分”
要不是知道但凡跟接近的女人都被婆娘弄死了,差点信了的话
李治又啜了口酒,咂摸嘴后,猛地一拍大腿:“朕知道了,缺了冰!上好的葡萄酿必须佐以冰块方可称佳酿”
说着李治大声叫门外的宦官王常福,命取冰块来
王常福一呆,突然跪地请罪
从长安城带葡萄酿,带夜光杯都好说,冰块这东西委实没准备
李治倒也不怪罪,只是遗憾地叹气
如今已是夏天,饮一口冰镇葡萄酿从喉咙冰到五脏六腑,何等的爽快
然后李治的目光瞥向李钦载
权贵大户人家通常都挖有冰窖,取冬天雪后最干净的大冰块运至冰窖内,冰窖挖于地底,对外隔绝空气,冬天挖的冰块往往能保留到夏天而不化,如此大户人家在夏天便可用
李钦载无奈地道:“陛下,此处别院太偏僻,并无冰窖”
李治哀叹道:“佳酿若无冰,饮之如嚼蜡,不仅暴殄天物,也大大扫兴,罢了罢了”
乘兴而饮,败兴而散
李钦载无所谓,反正这辈子对酒没啥瘾头,喝不了冰的就不喝呗,家里多了这位高血压患者,万一喝多了血压猛地往上一窜,不出意外的话,李钦载可能会被做成兵马俑陪葬寝陵
李钦载告退后,回到卧房独自编纂教材
这项工作从去年小混账们来求学便开始了,只是李钦载生性懒惰,教材写写停停,大半年了仍没编好
如今国子监的学子也来了,以后每年还会有更多的学子来求学,李钦载不得不加班加点把教材编出来
现在的李钦载算是想通了,学生不一定能把的学问传下去,但教材书籍一定能传世
将来若能遇到有天赋的学子,将的教材全都领会贯通,那么李钦载就解放了,教材扔给,让去当乡村教师,李钦载从此又是一条活蹦乱跳臭名昭著的长安纨绔
傍晚时分,荞儿从学堂回到别院,这是李钦载定的规矩,可以跟师弟们一起住宿在学堂里,但晚饭一定要回来吃
彼此都不是什么大忙人,没必要搞得一副脚不沾地的繁忙模样,父子间每天一起吃顿饭不过分吧?
这几日荞儿的饭量见长,一会儿的功夫便扒了两碗饭,吃得满头大汗
李钦载微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