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褥子垫在炕上,屁股下一阵阵暖意,正是暖风熏得嫩菊醉,括约收缩又收缩
崔婕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跟着盘腿上了炕,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崔婕这才猛然惊醒过来,然后一脸惊恐地指着他
“你,你你……何时坐到炕上来的?快下去!”
李钦载一脸莫名其妙:“我坐半天了才赶人吗?啥意思?”
崔婕脸色迅速充血,一骨碌便下了地,生气地瞪着他道:“你……怎可无礼,咱们未成亲,怎能同坐一床?”
李钦载愈发莫名其妙:“这不是床,是炕啊,你是不是疯了?”
崔婕又羞又想笑,扭过脸去,低声道:“你说过的,那个‘炕’是多音字,它也念‘床’……”
李钦载:“…………”
这特么的,去年挖的坑,今年把自己埋了
“行了行了,不坐就不坐,你上来,我站着行吧?”李钦载无奈地将她拽上炕,自己下了炕穿上鞋
“今就来看你一眼,得回去盯着荞儿做题对了,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说着李钦载走出屋子,回来时手上拎了一个大包袱
崔婕好奇地注视着他的手上,道:“这些是啥?”
李钦载从包袱里掏出一条裤子形状的东西,递给她道:“这个,叫秋裤,秋后和冬天必须穿,保暖神器,你试试便知”
崔婕愕然接过,在李钦载的指导下,对自己的下半身比划了一番
李钦载顿觉脸色讪然,尺寸不对,秋裤成了七分裤,有点小了
随即脸上露出荡漾的神情
这女人,居然还是个长腿美女,娶她的人有福了,好多高难度动作急待解锁
“呃,面料是硝制的兔皮,背后粘了一层绸布,你自己照着样子重新做一套”李钦载赧然道
崔婕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怪模怪样的东西,我才不要,哪有男人给女人做贴身衣物的,堂堂县子,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啧,这叫啥丢人,更丢人的还在后面呢”
“还有啥?”
李钦载又从包袱里掏出一摞白色的东西,一片一片的很整齐
“此物是我用卫生纸垫了十几层,然后数次高温消毒后所制而成”
崔婕一脸不解地道:“它用来干啥的?”
“女人每月不是要来那啥吗?你们用的布条什么的,太不卫生了,用我这个,垫上去一片能管两个时辰,舒适卫生不怕侧漏,别院里还有很多,管饱!”李钦载大喇喇道
崔婕呆愣半晌,终于听懂了
只觉一阵热血冲上脑门,脸蛋儿红得发紫,像刚剖膛取出来的猪肝
“你,你你你……登徒子!不要脸!”崔婕忍不住骂道
李钦载无辜地道:“我都没开始调戏你,怎么就登徒子了?”
“这,这东西简直,简直是……”
“简直啥!拿着,莫跟我客气,用完了我那里还有”李钦载不由分说将亲手制的姨妈巾塞到她手上
崔婕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