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后,突兀爆发,造成极为可怕的后果
这就是所谓的……命犯太岁,必遭不详!
太岁,就像是专门为命修们存在的缺陷和命门一样
是以,但凡有太岁一脉出没,定会遭到众多老祖大能们的疯狂屠戮!
没有人知道太岁从何而来,为何存在,只能以这种方式尽最大能力阻拦太岁的扩散
司邑上人疾速退走,遥遥一抱拳,沉声道:“我与太岁并无任何仇怨,真正对尔等围追堵截的,是东州的众多无上宗门,与我阎魔域无关,更与本座无关!若有叨扰之处,还请道兄海涵,而且,本座保证不会将东都域的情况透露给外界”
此话一出,自大龙山中蔓延出来的红色之理,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又轰然涌了出去,轰然掀飞了司邑上人,两者硬撼了一记后,这才缓缓退去
这一击,是明白的警告和威胁
司邑上人脸色铁青,那张老脸抖了抖,眼中杀机闪烁,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谁敢这么折辱他了,可在这小小的东都域,他接连三次受挫,这三个家伙,他哪个也不愿招惹,或者说招惹不起!
他居然被连着捶了三次!!
“好好,这东都域,我阎魔域不要了!就送给你们这些鬼东西,去拼个你死我活吧!”
司邑上人怒极,怒哼一声,甩袖子离开了这里,很快就返回了阎魔域火月大教,充斥着浓浓的怒火
“倘若本座有完美道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本座甚至敢跟那些在东州长眠的第五境老祖正面硬拼一记!就算是东州的众多仙宗圣地,也要对本座以礼相待!”
司邑上人面色阴郁,他吃够了道基有损的大亏,这一吃就是近三万年,早些年欠下的缺陷,随着修为的提升只会呈几何倍数放大,他早已压了太久的恶气
他坐在修行密室中,沉吟了一下,拿出了四十三道令符,透过这些令符,大致能知道激活了这些令符的记名弟子们的状态
“本座的这令符,最近千年洒出了一次又一次,却少有人符合本座挑选弟子的标准……虽说其中的一些也确实不错,但依然难以符合本座的要求……”
司邑上人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端详着这四十三道令符,重点将目光落到了第四十三道上,他知道,这最后一道令符刚刚换了个人,且这人的命理极为惊人
隐隐的,疑似是……九宫格道基!
这份眼力,他还是有的,就算不是九宫格道基,只怕也距离不远,有他助力,可多一丝可能成为真正的九宫格道基
“如若你真有这份机缘,有可能冲击九宫格局,本座还真愿意助你一把,甚至收你为本座的真传弟子也不是不可,一身所学尽管拿去!”
司邑上人望着沈清,以一种沈清完全无法察觉的层次,模糊感知着沈清的状态,面色淡漠中,缓缓低语
他深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