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岂不是大了?”
沈奕洗好茶具,却不觉得累,但秦溯这么说了,她也不推脱,坐在了秦溯的对面
与懒散倚靠着的秦溯相比,沈奕轻挨着靠枕,举手投足尽是大家闺秀之姿,看上去赏心悦目
撑着头,秦溯看着沈奕,两人喝着茶闲聊着,沈奕喜欢秦溯口中大江南北的景色,秦溯听沈奕说起刺绣诗词,也难得不觉枯燥,也许是因为沈奕不像那些迂腐的夫子那般古板,也许是沈奕说话时眼中亮起的样子
“殿下,晋公子来寻您,说是有事”
两人正聊着,门外赤水敲门,前来通传
秦溯有些疑惑,这晋少云有多急的事,能让他跑丞相府来找自己?
心里想着,秦溯当即站起身来
“安平,我先回去了”
沈奕也站起身来,“那便不留殿下了”
“外面天冷,不必相送”
秦溯拦住想送出门的沈奕,随意披上赤水递过来的披风,快步向外走去
秦溯走得太快,也未回头,故而未曾得见倚在门旁的沈奕,眼中满是落寞
“小姐,进屋吧”
沈奕身后的丫鬟忍不住出声提醒,这小姐本就体弱,哪经得起这正月刺骨的北风
“晋少将军应当是有急事找殿下吧?”
沈奕觉得自己冷得厉害,刚才还和自己正说着话,但一听见晋少云的名号,秦溯立刻起身便走
“应当是的,不过这刚过年,似乎没听说有什么大事”
丫鬟将沈奕扶进屋内,又给她添了衣物
垂眼坐在榻上,沈奕看着刚才属于秦溯的那杯茶还冒着热气,“许是私事也说不定”
“许是,”丫鬟应和着沈奕的话,“长公主与晋少将军一向私交甚好,京中能在长公主面前说得上话的,晋少将军算得上一个,且常听人说,晋少将军已是内定驸马人选,想来也是有些道理”
沈奕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是,两人属实般配的”
另一边急步离开的秦溯跟丞相夫妇告辞后,与晋少云一起出了丞相府大门,低声询问
“出事了?”
“若是不出事,我何必来此寻殿下,”晋少云同样小声回答,“刚才营中意外抓到一个细作,是浮梁国的,我怕事关重大,特来让你拿个主意”
“先去看看”
秦溯脸色也严肃下来,细作一事,可大可小,但绝对不可忽视
弃车上马,秦溯和晋少云两人骑马并行,一路直奔兵营
问清缘由,秦溯眉头紧皱,“细作是个女子?女扮男装混在营中这么多时日才被发现?”
“营中这群大老粗,一个比一个粗心大意,那细作又精通易容术,要不是此次被军医看出端倪,怕是还发现不了”
晋少云也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这次北窑关之战,他们这边也折损了不少人,便编入了些新兵,应该是在这出了问题
秦溯不想说话,她想起了浮梁国太子,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人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