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奴眼拙,见识也浅”
“既然知道是贵人,还敢以下犯上问人身份?难道你进宫前,宫里的管事儿就是这样教你?”
南宫璃打断德公公欲开口说的话,出声训诫
“你口中说的毛头小子在哪,我要见他”
“爷这边请,这边请,都怪老奴多嘴,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被跟我们这些狗腿子一般见识呀”
老婆子以为南宫璃是皇后那边来的人,相貌堂堂,非富即贵,连忙上前告罪
随即便带着南宫璃往深处走,一间间牢房内,地面就算盖着稻草,也能看到干涸许久,擦除不掉的血渍
里面坐着的犯人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
这场面,饶是见过战场的南宫璃都不由得心惊胆战
战场哪怕再血腥暴力,也总好过被人砍断双脚什么的,被折磨痛苦而死吧……
“那个小子骨头硬的很,怎么用刑都不肯说,现在也只剩下半口气,我们也怕一不小心死在手里头,到时候不好给上面人交代,您看?”
老婆子说的话让南宫璃步伐更快,半口气!
这得打的有多狠,也怪她当时考虑不周,出宫时只想着亲王府安危,竟没顾得上还落在慈宁宫侧殿的小六子
南宫璃几人终于走到了小六子被关的牢房前
里面的人瘫软躺在地上,憔悴不看,脸颊凹陷,双唇因为太久没补充水分,而干裂起皮,隐隐有血渍嵌在其中
此时,小六子身上的伤纵横交错,比南宫璃初来乍到时,白捡的一身伤还要严重,深可见骨!
南宫璃已经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时候的小六子,脑海间无疑响起了医学空间的警报声
让她及时救助小六子,不用说南宫璃都得救,可现在不合时宜,她该怎么找机会救他
“你们该滚的滚,别在这儿碍本王妃的眼”
南宫璃双手紧紧攥着,压着声音道
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气血翻涌,而扩张凸起
明明笑起来那么灿烂阳光的人,如今却因为她血迹斑斑,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
浑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经脉受损,心肺内有淤血,肋骨断裂六根,手骨粉碎性骨折,小腿腿骨严重归位,双手十指……悉数骨折,包括指甲盖都被拔了个干净……
“小六子,别怕,我带你回去”
南宫璃强行忍着泪意,哽咽了一声,道
“我,我,不叫,小,六子我,叫,叫苏,培盛……”
“好,我忘了,竟还给你赐了新名,谢谢你还记得”
南宫璃含着眼泪回道
苏培盛尚存些意识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虚弱得像是一枝芦苇杆,轻轻一碰就折了
话音刚落,人就昏死了过去,他还发着高烧
正当南宫璃急得不行,准备背上苏培盛就往外面走
这节骨眼儿更不能暴露她会医术,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可惜医学空间只能仅限于她的意识进去,连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