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不让她撞墙,哭得梨花带雨
秦氏满脸泪痕愤恨,口口声声讨伐南宫璃的罪过,说着这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就这么卸磨杀驴......
南宫峰在对面的桌旁坐着,脸色铁青,阴沉的可怕
“璃儿,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让你母亲听听来龙去脉,省得说出去让别人笑话为父偏信于你,对你我名声有损”
见不徐不疾走了进来,自顾自落了座的南宫璃,南宫峰斜了一眼哭闹不堪的秦氏,没好气的说道
可不就是传出去让人误以为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竟听信原配正妻之女的话,连给继室解释分辩的机会都不给,慌忙定了罪,有辱斯文,有失公允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他把脸面看得比自己养母的性命看的还重要,相府的脸面,他自己的脸面......
“祖母待璃儿,想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但相府好歹也是璃儿的娘家,更是璃儿的避难所和支柱,祖母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无论毒害一事始作俑者究竟是谁,璃儿都不会轻轻放过,先把丑话说到前头,省的最后有人说璃儿不近人情,公报私仇”
南宫璃盯着半坐在床榻上的秦氏,委婉一笑,缓缓开口
语气轻飘飘,却让在场的人感觉心头一冷
“老爷,妾身实在不知璃儿为何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往常与妾身甚是亲密,无话不谈,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子,处心积虑的要置妾身于死地!”
被南宫璃眼神盯得不敢直视,盖在被褥下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她知道现在的南宫璃根本不是先前像软柿子似的南宫璃
眼下唯一的希冀就是南宫峰能念在她多年来细心照料相府内宅的份上,既往不咎
下毒一事就算铁证如山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还真的将她扭送到顺天府?
光爱面子过于性命的南宫峰这关都过不去!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精心养育璃儿十多年,劳苦功高,那璃儿就放下芥蒂,最后喊你一次母亲,也算聊表这些年感激的心意”
南宫璃才不会傻到当着南宫峰的面说出秦氏早就对她下毒的事,即便是说,也不会有所作为
况且现在她体内的毒清的七七八八,难找证据
结果换来的却是秦氏不痛不痒的一记冷笑
“母亲,你应该知道雅菊跟大哥哥的事吧?而且璃儿猜测也是后知后觉,母亲本想着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堕了,将人随便找个由头发卖便是,但收到祖母回京的消息,你开始慌了”
话落南宫璃转过头有意无意看了眼满脸严肃的南宫峰
继而又道,“为什么慌了呢?因为母亲原先安排在王府的几个丫鬟不是被送回相府当姨娘,就是被送到军营充军妓,而且璃儿的性格脾气也不再如往常什么都听母亲的,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