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眸子,双颊晕红,画着恰到好处的妆容,身穿撒花烟罗衫,百花曳地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喜欢
可瞧见南宫璃的眼神却透着股不喜,甚至称得上厌恶,这叫南宫璃心里纳闷,按道理来说,这女子与原主也并未有什么恩怨纠葛,怎地这般看她?
随即看到紧随其后而来的人忽然明白,估计是被南宫怜那佛口蛇心的女人蒙蔽了双眼,导致即使从未有过交集,但听了她的那些破事就是对她莫名的讨厌
谁叫原主有着不少的光辉历史,总能让人大跌眼镜呢?
那边刚与女子说笑着什么,就见身穿着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白玉兰散花纱衣的南宫璃刚下马车,正欲进宫门
随即眸底闪过一丝阴毒,遂笑得更加温顺
本来好不容易搭上顺天府伊张大人家的嫡女张若君这根线,她怎会轻易放手,
不但不放手,还在来时的路上说了不少明面上为南宫璃好,实则把她往泥里摁的话,就等着看好戏
但因自小成长在母亲庇佑呵护下的张若君心思单纯,敢爱敢恨,听完这些话自然对早就臭名昭著的南宫璃印象更加不好,甚至还安慰南宫怜莫要怕这种毒妇,扬言要帮她出口恶气
南宫璃不愿与这些后院女子乘什么口舌之争,便直接进宫找个地方先蹲着,省的有哪些不长眼的来找她麻烦
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柔,“姐姐,姐姐”
靠!
听到这声这浑身都不得劲,既然麻烦找上来了,不去接战岂不显得她是个孬种!
遂转身面带商业标准微笑道,“哟,是妹妹,本王妃当是谁呢,还想着母亲生病在床,身边不能无人伺候,以为妹妹定要推掉此次宴会,没想到竟还能碰上妹妹”
话落还望向南宫怜身后似在找着什么人,眉梢讽刺意味显而易见,连心思单纯的张若君都看得出来这话里有话
可一想这女人说的也对,自家母亲缠绵病榻,怎地一个人出来参加宴会?
她母亲倒是因为回了娘家不便前来,就让她只身过来见见世面
谁知半路上就遇见同是一个人赴宴的南宫怜,两人相谈甚欢,无话不言,简直恨不得怎么不早点认识
随即看望南宫怜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连自己的母亲生了病都不重视,眼里只怕唯有权势钱财,这可是皇后娘娘开设的宴会,想必前来的还有诸多京中才子
感知身边人细微变化的南宫怜心生不妙,佯装委屈道,“姐姐,昨日姐姐回门将母亲气的病倒,眼下已喝完了汤药安心睡下,睡前还再三嘱咐让妹妹如约赴宴,好一睹凤仪万千的娘娘尊荣,多与姐妹们来往,免得一人在府内太过单调”
说着还擦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那样子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任谁见了都要为受害人站出来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