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姓一头牛都能养家糊口了,我都三头牛了,这如果都没盈余?对不起这字不是?”扁诞素来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刘犇和他聊的也就随意了一些ysbook· cc加之两人,一个制药出品,一个药草批发,一个管造,一个管卖,一来二去,感情熟络,早生情义,聊其天来自是没有主次之分ysbook· cc
扁诞问道:“这次拉了多少来?”
刘犇道:“不多不多,两百多万ysbook· cc”
扁诞登岛上岸,问道:“有没有发现稀有的草药?”
刘犇跟在他身旁,说道:“这个是真没有,稀有珍贵的药你是有多少要多少,可这老天给每个地方是平均分配的啊,青州这一亩三分地,那里还有你能稀罕上的药材啊?要有也得是药都或者山区里了ysbook· cc”
扁诞:“有道理ysbook· cc”
刘犇笑道:“放心吧,有稀罕药材,肯定给你带回来ysbook· cc”
扁诞点头微笑,轻声问道:“金丹收到了吗?”
刘犇立刻谨慎了起来,轻声道:“收到了,师兄有何示下?”
扁诞低语道:“吃之前,把自己练狠一点,练到精疲力竭,练到大汗淋漓,练到虚脱,这时吃下去最好,充分吸收,不留后遗症ysbook· cc”
刘犇恭敬道:“记住了ysbook· cc”唉了一声,突发奇想道:“你说去花楼精疲力竭之后是不是也有这奇效?”
这本是男人之间的一个玩笑,却激发了扁诞的科研精神,只见他眉头紧缩,沉思片刻才道:“功效上应该也有奇效,要不然你试试看?效果如何你回头告诉我?”
刘犇笑道:“玩笑而已,莫要当真ysbook· cc”
刘犇慌的一匹,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只听他大声回道:“师兄!不知怎么回事少了一艘船,你的船我先借去了,下次还你ysbook· cc”一言说罢,跳上船舱一撑竹竿,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去ysbook· cc
几只乌篷船紧随其后ysbook·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