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爷眼巴巴蠕动嘴唇，“您同们不一样，护着臣，疼爱臣，会满足臣……合理的要求”
隆庆帝：“……合理要求？不让陆铮纳妾吗？”
“这要求在岳父一方看来，再合理不过啦啊”
“……”
隆庆帝颓然扶额，是怎么一步步让顾湛爬到自己脑袋上去的？
仿佛好在顾湛爬不动时，主动帮了一把
自己种得果，再难受也得受着
是可以把顾湛扔得远远的，甚至要了顾湛的脑袋，可是没有顾湛……的日子会少很多乐趣，少吃不少的美食，少欣赏不少的歌舞
当皇帝除了责任外，不也得享受吗？
顾湛不在，谁在郁闷时陪聊天？
谁在同铮儿闹僵时，打圆场？
谁在朝臣御史喷口水时，出面维护的奢靡喜好？
最让隆庆帝放不下顾湛的是，在有危险时，第一个舍命保护的的人永远是顾湛
在染上时疫时，也只有顾湛陪着，鼓励
隆庆帝珍惜顾湛这份情
何况顾湛闹得也不是朝廷大事，只是陆铮纳妾的后宅小事罢了
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仿佛太冷酷了
可不是冷酷皇帝
隆庆帝把帕子递给顾湛，“行了，朕就是让们列个单子，并非全为铮儿，太后不在，皇贵妃身体又弱，主持宫务已经很累了，朕帮适龄的王公勋贵子弟赐婚，这赐婚也是很有讲究的，……”
顾湛擦着眼泪说道：“哦，只要不是给陆侯爷就成”
才懒得听其中的讲究，不是自己女婿纳妾，谁难受谁知道
看出顾湛是真没兴趣，隆庆帝既放心又憋闷
放下心头大事的顾四爷连要了三杯茶水润喉，补充水分
等到了歇息的县城，顾四爷更是多吃一碗米饭
隆庆帝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陛下，陆侯爷求见”
“让进来”
陆铮走进来，顾四爷立刻起身，“臣先去外面转转，消消食，今儿是吃得有点多了”
一般陆铮来回事，顾四爷都会找理由躲出去
只是今日找的借口特别欠揍
“陛下，臣听说内务府送了一份秀女的名单？”
太监总管暗暗咬牙，要糟
别问，问就是陛下震怒
隆庆帝神色复杂嗯了一声，“铮儿也有惦记的人？”
“臣有很多事忙，所剩不多的空闲时间准备多陪陪瑶瑶，陛下，臣不需要暖床的通房，瑶瑶已经很辛苦了，臣不愿她落下病根，到时候难产”
隆庆帝看着英俊的陆铮，心中一叹，“就守着她一人？不觉得委屈？”
“陛下，臣同您一样，除了瑶瑶之外，看谁都一样”
陆铮回道：“臣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臣来求您，瑶瑶根本不知道，您就答应臣吧”
隆庆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来迟一步”
“……陛下？”
“朕已经答应岳父，朕的宠臣永乐侯，答应不赏赐美人！”
隆庆帝似笑非笑，陆铮面色阴沉了一分，岳父怎么这么会抢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