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们都不如，生母就是个妾，作了夫人也是妾出身，现在敢说自己是嫡女吗?不怕被理学家们骂死?”
“所说的理学家啊，前两日还同三哥辩论，最后输了，说三哥才是大家.”
“……”
顾珊脸颊一红，“反正们都是妾生子，永远低一等，父亲不可能不管!”
“真不明白谁给的自信!是的梦吗?”
“说什么?什么梦?”
顾珊呼吸一滞，“谁同说的?”
“还以为很秘密?露出的破绽也太多了吧，明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在顾家族谱上出名了，这个嫡长女是从哪论起来的?在生母曝光后，祖母就把的名字放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通房名下，一直就是庶女，后来离开，祖母索性把名字也划掉了.”
顾瑶淡淡笑道:“嫡女也好，庶女也罢，只要父亲承认的女儿，就是永乐侯千金，出门在外就是众人簇拥，八方讨好.”
“嫡女的光环并不是全赖父亲，就算现在还是嫡女，依然是庶女，们一起出门，可以看看谁会尊重?”
“做人先要学会自尊自爱，自重自强!”
顾瑶走到顾珊面前，顾珊向后缩了缩身去，慌忙问道:“要做什么?告诉，对……加害，安王殿下不会放过!的儿子虽然死了，可还个女儿，父亲……再怎么说，也不会让死的.”
“看，最后时候依然想着别人救，依然用别人来威胁，觉得以现在的形势，会怕吗?就算弄死，回去同父亲说一声，害产后风病死了，父亲还会为怀疑?而且父亲连一点疑点都找不到，会把现场作得极完美，至于安王……把带走，可是一句都没说，女儿不是被掐死了吗?”
“知道看不上母亲，可是母亲没有为奸夫掐死!”
顾瑶缓缓展开笑容，倾城绝色，明艳自信，“在的梦中，是身为庶女的过得好，还是一直是顾四爷嫡长女的夫妻和睦，家庭幸福?”
“……也是……不，不可能……明明对父亲也是怨恨的，不冷不热，只是面子上的情分.”
顾珊快疯了，顾瑶若是同她一样的话，这些年岂不是让顾瑶看了笑话:
“父亲不肯扶正一娘，还同父亲吵了一架，后来还是姨娘装病诓骗回娘家，听了姨娘同顾瑾的劝说，这才缓和了同父亲的关系.”
顾珊絮絮叨叨，如坠梦中，“淮阳王妃已经很尊贵了，无需嫡女来衬托.姨娘说，她不需要做淮阳王的岳母，她也不想再同父亲下辈子再相遇，更不想同父亲合葬一处.”
这些都是梦中清晰展现出来的.
顾瑶幽幽一叹，“直到现在还活在梦中，不如四姐，不过，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做梦，别说父亲不管，以后没人欺负，没人欺骗，会过得很平静.”
“要送去哪?”
顾珊一把没有抓住顾瑶，“回来说清楚.”
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