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是不会让人看出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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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之中，陆铮把自己泡好的茶水推到顾瑶面前
顾瑶浅浅一笑
“老侯爷也是宠四爷宠得不行，否则单凭一个顾老夫人也不会把顾四爷养成如今的样子
临终前，老侯爷对顾四爷最是放心不下，拉着长子和次子的手再三叮嘱照顾好顾四爷”
陆铮把锦衣卫搜集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告诉顾瑶：
“这也是二伯父一直对四爷心结很重的原因”
顾瑶轻声问道：“二伯父不会一直以为祖父最疼，最信任？爹只是祖父为保护，而竖起的挡箭牌？祖父栽培二伯父，纵容爹吃喝玩乐，为庶子而养废嫡幼子？”
陆铮微微一愣，“怎么会这么想？”
“……”
顾瑶讪讪一笑，“随意想了想”
她总不能说是看小说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其实她曾经也吐槽过的
陆铮道：“老侯爷倘若坑四爷，祖母能容忍？”
“是啊，还有祖母和大伯父祖父总不会故意养废儿子，何况爹其实也没有养废，有时候说得话，还挺有道理的”
“四爷是老侯爷手把手教导出来的”
陆铮道：“顾家的侯爵本该在曾祖父之后就失去的，可先帝特意准许祖父再袭一代，朝臣都觉得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可是先帝却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只是不得罪人，先帝会开这样的恩旨？”
陆铮摇头道：“先帝的性子多疑且重视臣子的才干，以前的事，很难查到，不过觉得祖父也不是个平庸之辈”
“人看清楚自己的分量和地位很难”
顾瑶轻声说道：“倘若祖父认真教过爹的话，学到最多的一点就是看明白自己的分量，知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不过祖父和祖母没有教，即便对儿女，有些事也需要沟通和解释”
“主子”
门口传来随从的声音，随后走进一个人，凑到陆铮耳边说了几句
陆铮眉头紧锁，有几分意外
顾瑶放下茶杯，等到长随退出去，问道：“有事？”
陆铮扬起嘴角，“没什么大事，有几个部落不大老实而已”
“……又要领兵出征？”
顾瑶的心不由得提起来了，她佩服为保家卫国的将士，却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去疆场拼杀
人就是矛盾又自私的
陆铮握住顾瑶微凉的小手，问道：“不希望去？”
“……阻止不了”
顾瑶咬着嘴唇摇头，“除了战火之外，是否有别的办法解决争端？”
“想想办法”陆铮缓缓说道，“其实征战是最简单的”
“可是除非把部族全部剿灭，否则很难彻底让们归顺，杀戮越多，反抗就越大”
顾瑶道：“不是说征战不对，倘若武力并非解决争端的唯一办法”
“同何大人商量后再说”
陆铮点头道：“何大人因为何小姐，对也多了几分真诚，倒是可以同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