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背后阻止这桩婚事，一旦被顾瑶发觉，母女关系必然会疏远
她受不了女儿怨恨自己
李氏点头道：“即便以后辛苦，即便以后陆侯爷再纳二色，也不后悔？”
顾瑶想了想，眸子明亮，“自然不会后悔”
不曾努力就因为将来会有的危机放弃，停滞不前，不仅会错过机会，更有可能养成懦弱的性子
放弃一次，下一次面对选择时，放弃也就更容易了
“明白了”
李氏心头转过无数个念头，为女儿，说不得她也要再努力一点了
本不想争抢什么，可镇国公府后院堪比皇宫，总要想尽办法提升瑶儿的分量！
“您不用做什么的”
顾瑶隐隐有点觉得李氏气势突然暴涨，她从未小看过李氏的智慧
甚至想过当初李氏选择进入四皇子府，如今怕也是后宫主位宠妃！
只是李氏当初选了一条最为省心的路走，李氏对顾四爷的信任远大于对隆庆帝
感激有时候也是一份爱慕
很淡，很淡，许是李氏自己都没发觉
顾瑶甚至觉得李氏有时候很纵容顾四爷！
李氏笑道：“是娘，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瑶儿无需任何负担”
“镇国公夫人现在应该同陛下断了联系，但们中间到底有陆侯爷存在，想要彻底了断怕也是不易的”
李氏轻声道：“她曾是京城第一美人，本来她也是四皇子妃人选，只是镇国公陆家实力更强，陆皇后同皇上青梅竹马，一起在宫中长大，即便陆皇后在容貌说不上绝色，但她的才情和品行先帝都称赞过”
“四皇子当时娶她为正妃时，世人都说她嫁得低了，因为当时太子殿下……正好太子妃病逝，也有心娶她”
“这门婚事，是四皇子跪在御书房门口三日才求来的”
顾瑶认真听着，“您怎会知道这些陈年旧事？皇上登基后，这些事不会再有人提起了”
再提就是暗示隆庆帝靠着陆家得到的皇位
李氏说道：“自然要在做出决定之前，仔细考虑，详细斟酌，当日让舅舅打听了不少的消息，好在当初还不是帝王，只是个不大受先帝重视的皇子”
“最后能夺得皇位，除了果决发动……宫变逼死太子，让先帝彻底绝望外，往日少不了陆皇后在宫中的走动”
李氏揉了揉顾瑶的脸颊，“舅舅跟了皇上十几年，一直都是的近身侍卫，四爷总说舅舅是个木头，可就是因为是根木头，皇上才会放心”
“舅舅看了不少皇上的私事？”
“……”
李氏摇头，“这好奇的性子哦，还真不放心了，瑶儿，在后宅中，最要不得就是好奇”
“继续说镇国公夫人，她既然受挫于四皇子，自认比不上陆皇后，机缘巧合碰见镇国公陆恒，据说被陆恒所救，然后她就成了镇国公夫人”
“做不了四皇子妃，就做了四皇妃的娘家嫂子？”
顾瑶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