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顾珊，说道：“二丫头一直以为老四在娘还活着的时候，就同汪氏有瓜葛，是不是？”
顾珊抿着嘴唇
“都是一些陈年旧事，都懒得去提起，以为们是老四的女儿，自然会慢慢看清老四的品行，若说得太多，反而让们少了了解老四的机会，弄得们父女太过生分”
顾老夫人喃喃说道：“也许真是老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错了，错了啊，该对们这对糊涂虫说明白，讲清楚的”
顾瑶发觉顾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的痛处和恨意
“只是心疼的老四啊，竟是娶了那样的妻子……”
这句话除了顾瑶离着近，又耳朵灵敏听了大概外，旁人也只见到顾老夫人嘴唇动了动
“承认老四对珊丫头生母感情不深，婚后们两个时常拌嘴，都是勋贵之后，脾气都很倔强，珊丫头的生母又是骄傲的性子，自然看不上老四，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夫婿就该是顶天立地，在朝廷上叱咤风云的人”
“话有说回来，有几个能在朝廷上叱咤风云？”
“她看老四不好，却看老四样样都好”
顾老夫人就是这么偏心！
“直到她病逝，她和老四的孽缘才有了了断珊丫头，可曾亏待过”
顾珊咬着嘴唇，现在没有，可以后会有的
顾老夫人看着她倔强的模样，长叹道：“罢了，罢了，以后的事，不会管了，让外祖父去操心，不过且记得，若是让顾家蒙羞，让老四……因而受辱，也不必再姓顾了”
顾珊身体一颤，当她稀罕姓顾？稀罕她是顾四爷的女儿？
“祖母，您消消气”
顾瑶递上了茶水，轻声道：“今日您已经说得够多了”
“不用”顾老夫人欣慰拍了拍顾瑶，“好在老四还有还有的哥哥们，否则真……真不知该同……同侯爷如何交代”
眼泪从顾老夫人眼角滚落，从未落泪的人突然哭了，还是在她这么大的岁数，格外令人心酸
顾瑶提起帕子为她擦拭眼泪，脑子却是转动得飞快，既是心酸老夫人，又觉得顾四爷怕是在这两桩婚事上有点冤了
顾老夫人继续道：“既然今日把话说开了，也就不瞒着们顾璐若不信的话，尽管回汪家问大舅问外祖父当初倒是谁巴巴的上门提亲？是不是外祖父说老四对有救命之恩，愿意把女儿嫁给做填房？也不要以为大伯父为入阁就求着汪家”
“这些年清儿的官声一直不错，要不也不会有入阁的机会能得汪家在士林中称赞两句，固然是锦上添花若是汪家不愿意，也不会强求，毕竟能否入阁可不是靠名声，而是为政的能力和皇上的信赖”
“汪家名声倒是好，可也没见大舅有过一丝一毫的入阁提升机会”
说到名声两字，顾瑶听出顾老夫人的嘲弄